中午同事在其一美女家中聚餐,该处被美女鼓捣得相当“生活”,草绿茶香,杯齐盏美。众人饭毕分工,餐饮记者洗碗,茶版记者泡茶。主人取出所爱“大红袍”,我忐忑饮之,欣喜竟是真货。她一高兴,再开袋浙江名绿茶尝之。
其间,摄影记者和摄影爱好者开始在阳光下摆弄泡茶的壶盛茶的盏,姿势怪异地拍之。旁边一干闲人或卧或站,等着每张照片出来起哄。任何一张都引发赞叹与笑声,和着茶版记者为各位不停满上的好茶,场面混乱却恣意。某摄影连按几次快门后感叹,这种生活才有意思。
近上班时间,准备返回报社。主人某茶友突至,拉开架势准备与在座者探讨普洱茶业走向及行业规范等大命题,众默然。主人想我爱喝她做的酥油茶,说给我倒半桶装回家再吃。伸头一看她已装好的口缸,扭捏片刻,我指了指她茶桌上一丽江斑铜小壶,用这个壶装茶我好拿……
3分钟后,大家走在阳光刺痛头顶的大街上,尽管车已被先走一步的两人开走,我们依然很兴奋。因为,我们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从主人桌上剁走的一个物件,或东巴陶杯陶壶,或是,我手上那把还盛着喝剩一半大麦茶的——小铜壶。
喝茶剁茶,带茶剁壶,这是怎样突出的本领啊?于是我们互称“总舵主”。而茶中的生活乐趣总在朋友的欢笑中成就。这是一次不装饰自己也解构别人装佯的喝茶。就冲这个,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