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g live chairman Mao!”（毛主席万岁！）在1966年高中毕业后到1977年走进高考考场的11年里，董树明自学的都是这样不合语法、却具有浓厚时代特色的中国式英语。1966年的夏天，董树明在大理下关一中高三班的教室里备战高考，她是班里俄语最好的学生之一。然而，命运和她开了个玩笑——当年取消高考。绝望中自学英语

    “当时我们兄弟姐妹8个，7个都到外面工作了，只有我一个人在家，既不能出去工作，又不能高考上大学，相当绝望。”因为高考的取消，加上父母被打成反革命，1966年到1969年董树明只能闲散在家，不甘虚度光阴的她从一位老华侨处借了一本英语书，开始自学英语。书上的词句多是类似“今天是国庆节，不要忘记阶级斗争”之类的句子，董树明至今记忆犹新的是“Long live chairman Mao!”这句话。1977年高考恢复，因为多年来一直坚持学习英语，董树明决定报考英语专业。英语口试时的笑话

    1977年整个大理白族自治州报考英语的人只有七八个，董树明的笔试成绩达到了参加口试的水平。前几道题她答得都很顺利，可最后一道题却难住了她。“最后一道题是：你的家乡有几个地主？我一下就怔住了，我的家乡有几个地主呢？我开始数了，这个村有几个，那个村有几个，完全忘记了这是在考英语口语，不是在搞社会调查！”时间到了，她最终没有答出这道题。

    一个星期后，当她回到下关，人们都在传她考了大理文科第三名外语第二名。然而，因为政审等历史原因，董树明并没有等来大学录取通知书。31岁第二次参加高考

    1978年高考再次到来，董树明犹豫着要不要再考，一来第一次高考的失败极大打击了她的积极性，加上当时31岁的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小儿子才2岁多，正是需要照顾的时候。在高中同学和同事的鼓励下，她与两个高中同学一起参加了当年的高考。最终，她与另外两个高中同学一起跨进了下关师范专科学校的大门。

     【后记】“整个社会骚动起来——老知青们忙着找书、找老师、找复习伙伴。下关一中的教师们自发地组织起了免费补习班……”那一代人在听到恢复高考消息后的兴奋跃然纸上。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回首当年的高考往事，董树明感慨颇多，她觉得经过各种淘洗，在他们这一代人身上保留的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壮心不已”。

    寸建松  纳梦月 江洋(春城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