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美鱼肥的洱海需要各界的呵护
对话
洱海水质上升,是否就意味着我们可以高枕无忧呢?日前,记者就洱海保护问题,专访了大理洱海湖泊研究中心卫志宏、苍山洱海自然保护区管理处李宁波和大理州环境监测站李杰君(以下分别简称卫、波、君)等3位常年工作在洱海治理与保护的第一线的高级工程师,得到的答案是:洱海仍有蓝藻暴发的可能性,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
总氮不降反升
记者(以下简称记):洱海保护与治理,已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是不是可以歇口气了?
卫:洱海治理有喜也有忧,总磷降下来了,使蓝藻暴发的几率下降了许多,但总氮不降反升,从2002年的0.41mg/L升至2006年的0.68mg/L。这说明近几年来洱海流域经济发展、人口增加给洱海水质带来的威胁有增无减。所以,对洱海的保护与治理,任何时候都不能高枕无忧。
蓝藻仍可能暴发
记:1996年的10月,洱海上出现了首次蓝藻暴发,经过10年的精心治理,洱海是否已经彻底告别了蓝藻暴发的危险?
波:洱海“草绿水清”的稳定良性生态,在2003年已经崩溃,现在正处在富营养化高度敏感时期。初步分析,造成洱海水污染主要来自以下方面:洱海水体的自净能力没有完全恢复;入湖河道多数水质没有达到要求,致使水体中的含氮量一直降不下来;入湖水量减少等。所以,蓝藻全湖暴发的几率仍然较高。
记:洱海目前的自净能力如何呢?
君:由于湖体多年的污染物积累,富营养化程度较高,加上原有的水生态系统遭到破坏,虽然得到一定恢复,但自净能力还较弱。污染源从城镇和工业转向农业和农村,农业、农村面源污染负荷占流域总负荷的70%左右;入湖河流水质仍然没有得到较大改善,河道汇水进入洱海的磷和氮分别占总量的60%和70%以上;城市污水管网建设滞后,雨污未能分流;限于地方财力,洱海污染治理的资金投入不足,制约了截污工程的建设。
回望
●1996年,洱海暴发蓝藻,湖水透明度从4米骤跌至0.5米。
上世纪90年代以来,大理州委、州政府在洱海上先后采取了“三取消”、“三退三还”等一系列重大措施。一次性取消了洱海湖区所有的机动捕鱼船和网箱养鱼,开展和完成了洱海1974米范围内1万多亩滩地上的退房退田退鱼塘、还湖还林还湿地等工作,并千方百计多方筹措保护治理资金,不断加大投入力度。从“九五”开始,近10年来洱海保护和治理累计投入各级各类资金约6亿元。
●2003年,洱海再次大规模暴发蓝藻,水质下降到Ⅳ类。
同年,省政府大理城市建设现场办公会提出:“要通过这次会议打响抢救洱海的战役,把实施洱海污染治理和保护工程作为滇西中心城市建设和发展的前提来抓。”
●2004年,洱海全湖水质恢复并保持在Ⅲ类,12月份达到Ⅱ类。流域生态环境得到逐步改善,洱海水污染综合防治工作取得了阶段性成果。
坚决取缔乱占滩地建筑
本报讯 在保护和治理洱海中,坚决向违法行为说再见。昨日,记者跟随大理市洱海保护管理局、大理市双廊镇联合执法,对防障洱海保护的大理市双廊镇两户农户堆砌在洱海滩地管理范围内的建筑物进行了强制拆除。
日前,洱管局工作人员发现双廊镇双廊村农户杜某某未经任何部门批准,擅自在自家房屋附近的洱海滩地1974米海防高程洱海管理范围内堆砌石脚。在洱海保护管理局工作人员再三劝阻并勒令拆除的情况下,杜某某仍一意孤行,继续堆砌。昨日,执法人员将此违法建筑物拆除。与此同时,天生营村农户赵某擅自在洱海环湖公路临湖一侧堆砌的石脚等,也被联合执法组强制拆除。
记者手记
在经济社会发展的一定阶段,我们普遍陷入一种对环境“先污染后治理”的怪圈,而“伤痕总是难以痊愈”。
洱海是我省第二大高原淡水湖泊,是大理市主要饮用水水源地,又是苍山洱海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和风景名胜区的核心,是整个流域乃至大理州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重要基础,如果洱海被污染,大理的可持续发展将无从谈起。
经济学中有一个著名的“木桶理论”告诉我们,是“短板”决定了“长板”的效用,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是无法根本解决问题的。这几年在洱海的治理与保护中,大理州在汲取和借鉴外来经验教训的基础上,对洱海治理的思路和手段进行了一些调整,从原来的内源污染向面源污染治理转变、从原来的单向零星工程治理向系统的工程治理与生物治理相结合转变、从原来的部门孤军奋战向条块结合分级负责整体联动转变。
实践证明,10年来,洱海保护治理的思路、规划及各项综合治理工作都非常适合洱海水污染防治的客观要求。通过10年的努力,大理已将一个水质良好、环境优美的洱海展现给世界。
秦蒙琳 摄影报道(春城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