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山音乐节未唱响前,就听有人说崔健不会演唱《一无所有》,但4日晚,压轴登台的崔健却意外地大方,没有任何征兆地让《一无所有》的音乐划破束河的夜空,让歌迷们HIGH到最高点。演出结束后,崔健接受了媒体的采访。
中国的音乐节还是太少
记:这几年音乐节越来越多了,你觉得会不会让你们或观众觉得不那么新鲜,不像当年那么兴奋?
崔:我觉得音乐节还是太少,太少太少了。
记:这次音乐节,从乐队的选择和其他一些的演出,你觉得让你感觉最新鲜、最兴奋的是在什么地方?
崔:我觉得这个音乐节应该是国内的制作团队特别好的一次亮相,我觉得他们真的做得特别好,特别细致,算是一个新的开始,因为音乐节将会越来越多,中国音乐节的市场特别好,因为中国有好的气候、人口众多,流行音乐的转型应该不久的将来就会到。
摇滚乐就是充满着怀疑
记:5年后音乐节再开,你做出了怎样的努力,再次登上舞台,你背负着怎样的压力和使命?
崔:实际上我今天的演出比5年前投入含金量要大得多,上一次,我是做音乐总监,我记得我在上台前嗓子就哑了,因为事务性的东西太多,负担太重。像这次我就全抛开了,只是一个演员。其实这次音乐节是另外一个制作团队的努力,只是沿用了这样一个名字。雪山音乐节是一个很好的品牌,它确实在当时打开了一个缺口,因为中国的音乐节在当时实际上是一个空白,而且实际上音乐节这种产品在当年的市场上并没有树立起来,只是树立了这样一个形象,我觉得还有待于开发,还有很大的空间可以开发,这实际上是一种审美对另一种审美的挑战,就是和知足者常乐的一个挑战。大部分人还认为摇滚的审美并不是他们所需要的,但他们恰恰并没有看到这样一个制作团队认真的程度,含金量是非常大的,摇滚乐是一种凝聚高质量的制作和创作于一身的表演,尽管这个名字在中国落地已经有20多年,但摇滚乐这种形式和文化在中国其实还是起步阶段,才启蒙。
记: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这种启蒙阶段?
崔:就人为来说,是开放,非常简单,开放就行了,公平竞争嘛。还有一点就是大家真正对这个审美的接受,要怀疑,很多人认为怀疑是一种耻辱,但是摇滚乐就是充满着怀疑。
应该避免“一招鲜吃遍天”
记:目前有没有创作新的作品?
崔:新歌有很多,拿来演出的就那么几首,比如《阳光下的梦》。实际上这种创作周期面对的市场压力不大,其实我们的文艺市场很容易惯坏艺人,以创作为耻,“一招鲜吃遍天”,市场太大了,就像我的《一无所有》唱了那么多年,实际上还是有很多人没有听过,我相信就是光唱《一无所有》我还能再唱10年,其实我觉得真正的挑战不是市场,而是我们自己,我们是否还愿意老是不断地来唱这些老歌。
记:刚才你提到新歌,那你的新专辑什么时候推出?
崔:我希望今年年底就开始录制,我不希望有期限的压力,会影响质量,我希望是一两年之内吧。
记:新专辑的构思有吗,会走什么路线?
崔:其实我不喜欢提前限定构思,这样容易落入一种媒体压力的俗套,我不希望大家对我的作品有什么基本期待的方向,我觉得旋律的感觉已经回来了,过去几年我对旋律有点厌恶,现在开始对表演旋律有点兴趣了。
我远比周杰伦咬字清楚
记:有人把你和周杰伦做比较,因为你的《蓝色的骨头》吐字不清楚,你怎么看待?
崔:我的《蓝色的骨头》咬字非常清楚,我使劲地咬,咬出来的!我录那首歌录了3遍,重新推倒地录了3遍!我觉得这种比较没有意义,大家要是来比较的话,应该比较创作状态。
记:你会不会考虑一些年轻人的市场,和一些年轻歌手跨界合作?
崔:我觉得我做得太多了,上次雪山音乐节合作的歌手大部分都是年轻歌手,甚至比这届还要年轻。
记:会有代沟吗?
崔:没有代沟。
记:姜文的《太阳照常升起》你也在其中。
崔:我特别佩服姜文的才华,我认为他最奇迹般的影片就是《鬼子来了》,我希望他还能继续充满奇迹。 记者 马军艳 张娟/文 实习记者 黄雪飞/摄(春城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