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丑男论”又是学者“明星化”的产物,消息一出,很多网友便对之刻薄地批评,指责研究问题的无聊和学者的炒作。笔者认为这是有失公允的,我们不应该把“明星学者”及其提出的问题“一棍子打死”。
传播文化本就是学者的义务,学者利用娱乐模式来传播文化,难道就一定大错特错?不见得!比如,张结海教授说,“章子怡的伟大被低估了一百倍”,难道就没有一点意义?这不是警告我们应该注意打造民族的流行文化品牌,发展民族文化产业吗?他的“丑男”论又何尝不是指责当代中国人审美观的极度扭曲?女人男性化、男人女性化,中国的“美男子”们越来越“奶油”、越来越“漂亮”,这岂是正常现象?尽管张结海采用了娱乐模式,甚至炒作模式来提出问题,但是他确实提出了一些重要的问题。
当今社会,教授人气赛过明星,成为一道耀眼的文化景观。像易中天、于丹和北大的一些明星教授群,无不如此。他们一方面消解着知识的严肃性,让其娱乐化、低俗化,比如于丹之“国学热”的作用就是双重的,易中天之于“史学热”亦是如此。
在国外,其实明星学者、明星教授是很多的,大众也乐于谈论他们,比如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哲学教授N·乔姆斯基以及文论大师F·杰姆逊等世界级著名文化学者,就经常就一些现实问题,甚至娱乐问题发表“高论”。学者明星化,可以说是一种趋势,它并不是“洪水猛兽”,只要把握好适当的度,别让明星学者们一味地谄媚观众、迎合市场而丧失了问题意识和批判意识就好。面对“丑男”论,我们切不可忽略掉问题的核心,而去把握那些不重要的娱乐信息。我们应该学会正确审视和看待明星学者提出的独特社会问题。(春城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