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起源的地方在哪里
茶马古道最繁华的驿道在哪里
国内第二个出土佛祖舍利的地方在哪里
祥云:被遗忘的另一个云南
楚大公路。
量衡
云南驿的标牌寂寞地矗立路旁,标牌下,车辆匆匆而过,经年如此。对于公路的过客,云南驿只是一个略显得有些不一样的地名;在中国的行政版图上,云南驿只是一个在地图上都难以寻找的,祥云县的小小村庄,而在2100多年前,这里就是全部的云南。
2100多年前,长安城,某一个慵懒的下午,阳光斜斜地射进阴冷的深宫,龙榻上一个中年皇帝在睡梦中露出了一丝笑意,梦境里,那出现在南方未知之地,流光溢彩的满天祥云,在大汉王朝开疆拓土、江山永固的梦想中显得是那样的美丽诱人。“梦彩云,大吉之兆”,那个被称为汉武帝的皇帝醒来后,便多了一桩心事,他要找到梦里彩云南现的地方。

公元前138年,汉武帝派张骞出使西域,16年后张骞归,骞告汉武帝,在大夏(今阿富汗)时见到蜀布、邛竹杖,是蜀郡商人从“西南夷”运往身毒(今印度)而转卖至大夏的。大夏等国“多奇物”,且“慕中国”,但“患匈奴隔其道”而不能与中国交通。张骞建议汉武帝开发“西南夷”。神秘的“西南夷”,出现在了大汉天子的视野之中。为了打通中国大汉王朝通向西域的西南通道,公元前109年,汉武帝发动了一场战争,巴、蜀军队击灭了滇东北的劳浸、靡莫,滇王投降。汉武帝在今天大理地区以北设置益州郡。一天,当来自西汉都城的设郡官吏,穿过崇山来到大理一片风景秀美、地势开阔的坝子时,夕阳西下,满天的彩云如同天女织就的巨幅彩锦壮美异常,“彩云南现的地方被发现!”消息迅速通过官驿送达几千公里外都城的深宫,汉武帝大喜,遂下令将彩云南现之地命名为云南县。
云南县就是今天的祥云。

一个皇帝的彩云之梦,带来了云南县此后2000多年的无数繁华。
云南县地处古道重要咽喉,汉武帝在此设云南驿,并把云南县的县城驻地设在云南驿,云南县成为了云南最早进入西汉版图,最早成为西汉在“西南夷”设置的县之一。
东汉明帝永平年(公元58年),东汉在“西南夷”增设永昌郡,云南县划为永昌郡内。云南县县城那时仍然驻云南驿。蜀汉建兴三年(公元205年)增设云南郡,以原永昌郡大姓吕凯为太守驻云南县(今云南驿),云南郡的郡址也设在云南驿。那时的《华阳国志南中志》载:“云南郡,蜀建兴三年置,属县七户。去洛阳六千三百四十里。本云川地有熊仓,上有神鹿,一身两头,食毒草。有上方夷,下方夷亦出花布。孔雀常以二月来,翔月余而去,土地有稻田,畜牧,但不蚕桑。云南县郡治。”这片孔雀常翔、良田千顷的传奇土地云南驿,在当时具有重要位置。
唐代(南诏)在今天的云南驿最早设立了第一个节度以对付唐朝。为适应南诏社会经济发展和战争的需要,南诏王阁罗凤在唐天宝年间构筑了云南城。据《蛮书》介绍,云南城“城池郭邑皆如汉制”。云南城的鼎盛时期在唐贞元年间,公元794年,唐朝廷和南诏的关系解冻,唐德宗册封南诏的专使袁滋路过云南城,云南城节度派出五十匹马前往南华迎接。《蛮书》卷十说:“过贝舍川(今南华)首领父老百余人,蛮夷百姓千人,路旁罗列而马上送酒,云南节度将五十马来迎。十月二十三日到云南城(今云南驿)节度蒙酋物出马军一百队,步兵三百人,夹道排立,带甲马十一队”。从这段史料记载可以看出南诏时期云南驿不仅是重要的军事要地,也是节度使的驻地。由此,可见云南城为西南丝绸之路的咽喉,在边疆与内地政治、军事、经济和文化交流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大理国(宋代)时,段氏在大理境内置十赕,今祥云城为品甸赕,云南驿为云南赕。云南驿仍然是当时的政治、军事、交通的重要地。宋代熙宁年间四川峨眉进士杨佐应募入大理国买马。到云南驿时,他看到“驿前有里堠(古代记里程的土堆)题东南至交趾(越南)东北至成都,北止大雪山(中甸、西藏)东至戎州(四川宜宾),西至身毒(印度),南至海上。悉著其道里之详”,这段引自杨佐《云南买马记》的文字,反映了云南驿作为茶马古道的要冲对外交往之盛况。
元代,元政府设置了云南行中书省,从此开始了“云南”作为一省之称的历史。元政府在云南驿设置云南州,后又在云南驿设“马站”,在今天云南驿的旧站村曾经立有一块《重建文武二宫碑记》,碑文载:“朝鼎以来撤匡州、勃弄、德昌三州县并金沧将洱海卫改名云南县,更设驿站于云南驿。此旧站之名所由来也。”从这段碑文中可以证实原来的“马站”设在旧站,后移设在云南驿,后来元政府将“站”改为“驿”并设置驿丞管理该地,负责传送南来北往的公文,迎送路经这里的官员,承办路过这里的军队所需的粮草。

元代之后,明王朝于公元1382年,将元代的云南州复改为云南县,并另筑新城于今天的祥云县城,1386年置洱海卫于新城,从此结束了云南驿从西汉至明初近1500年间作为行政管理机构县,郡、州,赕或军事机构节度所在的历史。云南驿在此后,被作为驿站,最后变为了一个村庄,而那个云南缘起的地名,却一直沿用至今。
近代,云南驿再次被载入史册。抗日战争爆发,岑公祠(现为云南驿小学)一度成为从杭州迁来云南的国民党中央航空军官学校校址。云南驿因为它显要的地理位置,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成为举世闻名的中缅印战区的重要军事基地,成为了滇缅公路、中印输油管、驼峰航线在此交汇的重要枢纽之地。作为通往东南亚各国的航空转运站,这里是国民党空军第三十八站驻地。当时还有美军飞行人员及管理人员驻在水口(距今云南驿约1公里),并设立了指挥部。每天路经云南驿的美军络绎不绝,最多的时候达3000多人,他们在云南驿停歇、就餐、等待飞机加油。当时驻该地的美军最高长官为中校。云南驿驻有美军地勤人员、检修机械师、管理人员数百人,担负着来往美军飞机的加油、检修及后勤事务。遥远偏僻的云南驿,那时有上海人、广东人开办的华美餐厅、纽约餐厅等多家西餐馆。金发碧眼的西方人在云南驿小街上川流不息,带来了云南驿小街的繁华。

云南缘起的地方,茶马古道最繁华的驿道,从茶马古道到二战中缅印战区交通枢纽记载云南交通史的活化石……曾经的祥云,历史在这里留下了抹不去的辉煌。然而,随着历史变迁,岁月的流逝,昔日的云南驿,繁华不再,从历史的视野中消失了。这个彩云南现的地方,这个当年封疆大吏驻守的通关要隘,消逝成了一条冷清的乡间公路旁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庄,残旧的马店、客栈无语对立,只留下每一个有着清冷月光的夜晚,青石板路上深深的马蹄印,在月光下沉默的回忆……
云南驿: 寂寞让你如此美丽
冬日午后,阳光正好。
祥云县云南驿镇云南驿村委会,街道两旁绝大多数店铺紧闭,行人稀少,只有几个村里的老人抬出小板凳在屋檐下晒太阳。

云南驿景区的解说员小蒲在一间小杂货铺里懒懒地坐着。杂货铺旁是二战中缅印战区交通史的陈列馆,陈列馆对面是云南驿大马店。
小蒲在等待今天唯一的一个旅游团。“这里平时一天最多只会有两个小旅游团,加上散客,游客只有10几个人。”小蒲是云南驿景区的第一代解说员,他告诉记者,云南驿黄金周一天有400多游客的时候也有,但平时却十分冷清游客很少,“我是云南驿人,从小在这里生长,没有游客来,心里真不是滋味。”

茶马古道的咽喉地带,马帮文化的繁盛之地,曾经驻有60多家客栈、官驿、民驿,现在还拥有保存完整的马店、客栈,长达1.1公里的青石板路,是茶马古道上迄今保存最完整、最长的古驿道之一。2004年,凭借这样的旅游资源,祥云县云南驿村委会采取实物入股的方式与海棠旅行社合资组建云南驿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老城进行电路改造,并投资建设马帮博物馆、二战驼峰博物馆,开发云南驿景区。2005年1月云南驿景区向游客开放,但是从景区开放以来,云南驿却一直遭遇着寂廖冷清的心情。
存留完好的历史与浓浓的生活气息使云南驿显得这样的生动。大马店,茶马古道上现存最完好的马店之一,当我们推开大门走进深深的院落时,仿佛骡马嘶鸣的大马帮刚刚离开,水缸里刚刚加满了水,碳火盆还留有余温,客栈里散发出夹杂着马汗与烟草的味道……大马店的尽头,一幅对联这样写道:头骡打扮玻璃镜,千珠穿满马套头,一朵红缨遮吃口,脑门心上扎绣球;二骡打扮挂银珍……红彩一匹一丈六、飘飘洒洒人前走。飘飘洒洒人前走,云南驿,这个当年大马帮雄纠纠气昂昂走过的地方,走进每一个院落都可以看得到与马帮有联系的东西,几乎家家户户都有过关于老人们与马帮的故事。
72岁的朱建中是钱家大院的第六代传人。“我们家的马店是云南驿最大的,开店100年,从我老公公手上就开下的。”朱建中告诉我们,他的老公公叫钱智,听老人们说,家里的马店可以歇200多马匹,整整5院房子,除了人住都歇满了马,最多的时候,可以住50人的大马帮。到了他佬佬钱家极时,更是繁华,抗战时,钱家的新房子曾被国民党中央航空学校征用。“滇缅公路修起来,临近解放时,马帮越来越少了,以前昆明到大理的老路从这里走,云南驿还有一些人气,到现在高速公路一通,云南驿彻底冷清下来了。”朱建中说,当年钱家大院留下的大马帮时候的东西在文革“破四旧”时全部被毁掉了,今天只有从祖辈留下来的老房子,还能看出钱家当年的显赫与繁荣。

顺着一条狭窄曲折的小巷,我们走进了门口贴着“光荣之家”的云南驿行政村203号——百年老宅钱家大院。朱建中说,以前院前的大道很宽,马车可以直接走到门口,古驿道荒废后,村里盖房子占用了大道,今天钱家大院成为了挤在古驿道尽头支离破碎的院落。钱家大院以前共有4院房子,每院有36间,下面歇马上面住人装马料。现在这几个大院中住着钱家的几代传人,连朱建中也说不清楚住了多少口人。
走进院子,钱家的孩子们正在院子里嬉戏,杨选兰是钱家的媳妇,在她家的后院有一只大大的石水缸,“这可是用一整块石头打出来的,当年天干的时候用来装马水。”然而,这只硕大的水缸,今天在钱家只派上了装石灰水的用场。在钱家大院,朱建中指着自家的屋檐问我:“记者,看出我家的房檐有什么不同了吗?”看到我们疑惑的神情,他得意地说:“钱家大院的房檐四面一样高,这是为了防小偷,一样高的房檐不容易爬。”云南驿一般的人家正房只有3间,而钱家大院正房有5间,这座云南驿最大的大马店,当年马帮穿梭,商贾云集,而今天,我们只能从房主人的介绍中感受它的当年。“古驿道不再热闹,我们看着很心痛,队上(村里)80多岁的老人很多都不在了,我的老母亲今年87岁,当年记得云南驿繁华的人很快都要退出历史舞台。云南驿景点开发,小街上人多了起来,我们希望人来得越多越好,这样村里的人做生意,搞个农家乐都可以,还可以改善村里的环境,毕竟云南驿保留了一段历史,我们希望更多的人来到这里。”朱建中在祥云曾是一名中学教师,作为云南驿最大的马店的传人,也作为云南驿的老一辈“读书人”,再现云南驿的繁华是他的梦想。

刘树云是云南驿村委会的支书,在他那里我们了解到了云南驿的今天:全村1260户,共4360人,粮食、蚕桑、养殖蛋鸡、劳务输出是这里的支柱产业。全村约占劳动力40%的人常年在深圳、广东打工,农民人均纯收入2000多元。“旅游业的开发,唤醒了当地百姓的保护意识”,刘树云告诉我们。云南驿进行景区开发后,当地老百姓的经济意识、环保意识和对古建筑的保护意识都被唤醒了,景区开发对当地民居进行了修旧如旧的保护性改造,原来的危房、老房子都留有资料,不允许随便改变房子原来的面貌。目前云南驿与昆明5家旅行社签定了协议,随着游客的到来,云南驿村里的饮食店、古玩店、农家乐、住宿店开起来了,但是由于游客稀少,旅游业的开发并没有带来云南驿第三产业的繁荣。
大马店旁,一家专卖普洱茶的小店因为鲜有游客已经关门,古驿道上只有一间古玩店还开着门,店主人在里面打麻将,在小街上回响出很大的声音。冬天的太阳射出最后的余辉,放学了,云南驿小学走出来的孩子们,给古驿道带来了最后的喧嚣。云南驿小学,今天这里的现代建筑与整个街区显得那样的格格不入,小学里面,两幢长满衰草,几近坍塌的建筑与孩子们的嬉闹声形成鲜明的对比。“20年前这里曾经是学校的会议室、校长室,是当时学校最好的房子。明代,这里是云南驿作为驿站接待官员的地方。”导游小蒲说。他告诉我们,两幢房子已经被保护下来,将进行修缮,“小时候看到别的地方都铺起了水泥路,而自己的村庄却还是青石板路,觉得家乡好穷,现在才觉得这里能保存下来,是一种幸运。”
“村里的年轻人都到广东打工去了,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为每天只有十几个人的景区做解说员?”我们问小蒲。
“带着游客在青石板路上走来走去,把家乡的事情讲给远方来的客人,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云南驿景区有很多独一无二的东西,比如不同时期的交通史在这里汇集到一起并被保留了下来,可惜这里就是宣传得太少。”
云南驿村的副支书钱兴祥告诉我们,村里也想扩大规模进行宣传,对景区进行改造,但是这需要上千万的投资,仅靠村里是不可能投得起的,“在云南驿停留、旅游的人还是太少了,没有游客来,投资等于是空投,现在连导游的工资也是勉强能发得出”。
夕阳西下,寒风骤起。
云南驿迎来了这一天唯一也是最后的客人——来自沈阳的11名游客。此时小街上的古玩店已经打烊,重重灯影映在青石板路上。站在村口,楚大高速、老320国道、茶马古道在暮色中并行,滇缅公路最老的路基刚刚铺起柏油。我们一直想着导游小蒲的一句话“第一次给游客讲解时很紧张,觉得自己讲不好,我告诉自己,慢慢来,我会成长,我想云南驿也会和我一样,成长起来。”
水目山:消逝的佛家盛地
2000年2月19日,祥云水目山,42号佛塔地宫。
正午12点,水目山佛塔地宫开发工作组的负责人、祥云县旅游局局长王自林,接到工程人员王政英的报告,墓基中发现一个神秘的青花瓷罐。 王自林闻讯赶去,他把青花瓷罐从土里小心翼翼地扒出来,仔细端详,这是一个两层的套罐,一个大罐子里面有三个小罐。王自林打开套罐一头的第一个罐子,里面装的是金灿灿的碎佛骨,好象是用金子融水后灌进去包裹而成,佛骨罐子下面是一个装贝币的罐子,拿出装贝币的罐子后,下面还有一个罐子,上面用一块朱砂色的砖封着,砖上写着一个“光”字。
这第三个罐子里装的是什么,好奇的王自林打开了朱砂砖,这时一道刺眼的白光从罐子里飞出,王自林惊叫一声,吓得往后倒退几步。难道是触动了地宫里的什么神秘机关?心惊胆颤的工作人员,找来一根木棍,王自林用棍子碰敲罐子,没有反应,仔细观察他们发现,罐子里是半罐水银里面有褚石色的颗粒状物体,一数多达39粒。
那一道飞出的白光是什么,这39粒神秘的物体又是什么?王自林感到了次发现的不一样,他和工作组的同事秘密地藏好神秘颗粒,并迅速向上汇报,要求上级部门派专家前来鉴定,经过专家鉴定,水目山爆出了一条令人震惊的消息,水目山地宫,惊现39粒舍利,这是继西安法门寺发现佛祖舍利之后,中国第二个发现舍利的地方。
2006年年初,水目山,42号佛塔地宫。
来自昆明的两位游客在9颗陈列在地宫中的舍利前跪拜,“一见结禅缘,一拜保平安”,神秘的舍利再现了水目山当年“出佛产祖”之地的辉煌。
彩云南现,祥云飘浮。
祥云是云南开创较早的佛教圣地。
相传大理国王室认为彩云南现之地的宝华山是一块难得的灵山福地,为诸大臣所请,特下旨委派一代高僧普济庆光到宝华山开山建寺。普济到此一看,宝华山山势嵯峨绵亘,林木幽秀,万山如拱。前则平原浩瀚,后则群峰削成,重碧璇题,上凌霄汉。左有云驿象山卫俯回顾,右有天华狮山护伏频呻。远远望去,犹如一尊弥勒大佛跏趺原野,云蒸霞蔚,气象万千。
普济大喜道“是我佛之灵山也。”但是四处一走却发现宝华山山上缺水,无法建寺。 回朝禀报后,大理国王赐普济锡杖一根,表示王室的期望和重托。普济再次回到宝华山,为寻水在山林间苦苦寻觅。当他走到宝华山半山腰,看见周围林木葱茏,但还是不见有水,便感叹道,“此地应出水,何以无泉,苍天哪,你真的无眼吗?”说着,他情不自禁举起锡杖朝地上一戳,在锡杖下跏趺而坐,念起佛经来。天色已晚,普济起身下山求宿,第二天早上,他漫不经心拔出锡杖的地方,竟然流出了汩汩清泉,宝华山从此改名为水目山。
南诏龙兴四年(公元831年),水目山因其开山祖师普济的“锡杖涌泉”而得名,这里曾经一度是南诏大理国时期的皇家禅林、云南禅宗第一寺院、滇西佛教文化传播中心。早在宋代大理国时期,水目山就已高僧辈出,成为汉传佛教南传禅宗在云南的中心道场。明末清初,又与南京及江南一带南北呼应,禅律并举行了大规模的传戒活动。呈现出“万众皈依,千衲绕围,从者如云”的空前盛况,水目山由此进一步成为声名远播、高僧云集的名山法地。水目山,山青水秀,林木苍翠,古刹巍峨、佛塔成林、名碑矗立,在中国佛教史上,有突出的特点和重要的地位。20世纪水目山的佛教无可挽回地走向了衰落,而到了现代,由于长期以来对水目山历史文化缺乏深入系统的研究,致使水目山的重大文化价值鲜为人知。水目山千年古刹,成林佛塔被尘封入历史,渐渐被人遗忘。
拥有全国罕见的寺抱塔奇观、西南最大的佛教塔林、举世稀有的佛门圣物舍利子、神秘的佛塔地宫……起源于这里的“锡杖涌泉”、“枯井取木”、“风洞购物”等佛教传说广为流传,水目山以其神圣美丽、神秘深邃、诱人神奇,而成为了祥云最具潜力的文化旅游资源。
为重现佛教名山的神秘、神奇、神圣,祥云县从省旅游局争取项目经费2400多万元投入水目山景区建设,并采用贷款、民间集资的融资方式,投资860万元建设水目山公路。但是水目山的再现辉煌却还在漫长的等待中,景区建设后,水目山每年接待游客10万人,多为前来朝圣的散客,水目山旅游,市场尚未形成。
云南起源的地方、茶马古道最繁华的古驿道、国内第二个出土佛祖舍利的佛家圣地。拥有如此厚重的历史积淀,如此独一无二的稀缺性旅游资源,祥云旅游似乎没有理由火不起来。
谈及祥云旅游,祥云县旅游局局长王自林用“一言难尽”来描述自己的心情。祥云旅游看点多、时空跨度大、资源独一无二,那么祥云旅游的寂寞从何而来?
王自林向记者分析,祥云旅游起步晚,2000年在“十五”计划中,祥云才把旅游开发作为一项发展重点,列入了“十五”期间县域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支柱产业中。祥云以水目山为突破口,云南驿为突破重点,云南城为后续资源,计划用8年的时间实现“宝鼎三角”的开发。目前祥云“宝鼎三角”开发已经进行了5年,水目山、云南驿景区已相继建成,祥云南已经形成一定规模的旅游业市场,全县目前拥有6家星级宾馆,21家酒店,日接待能力1200人,去年祥云接待游客12万人次,旅游业收入1500万元。
尽管祥云旅游拥有得天独厚的资源,其开发也已经初现规模,但是旅游业由资源变为产品仍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打响祥云旅游品牌,资金仍是主要制约因素。王自林用“穷纂恶算”来形容祥云旅游对资金的迫切。水目山开发,祥云成立了“水目山管委会”,管委会成立,已经有30多家企业前来洽谈投资,这其中不乏北京五洲集团、重庆茂田集团等知名旅游企业,但是因为旅游业投资周期、受益周期长,要求投资商要有雄厚的实力作保障,很少有企业最后有胆识、实力投资水目山。王自林告诉记者,目前水目山开发已经最后敲定了一家企业投资建设,祥云也被列入了大理州的黄金旅游线,下一步,祥云将加大旅游业招商引资力度,整合旅游资源,把云南驿、水目山结合起来做成祥云的旅游品牌统一营销,并加大宣传力度,打造旅游6要素,整体推进祥云旅游建设。
云南之源、千年古道、佛家圣地,彩云南现的地方——祥云正在等待重现的繁华。
本刊记者 张莹 刘流(影响力 第1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