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11点半多,终于把最后一条稿子发回报社。当时真想拉开门跑到走廊上喊一嗓子:我写完啦!
但是我没有。我怕吓着人。而且,这好像不是小马的style(风格)。
昨天的经历真是我记者生涯中最不堪回首的一天——作为采访经历非常难得,但作为工作经历,真的只能如此形容。仔细算算,早上记录张祖林市长做客国际广播电台,下午采访云南团开放日,中间又补充采访了张市长。直到下午6点多,撒贝宁对秦省长的专访结束,已经在电脑上敲了将近20000字。直到现在,左手的小指仍然处在麻痹状态。
敲完这20000字,只是一个开始,因为这些只是采访记录。为了编辑凌晨1点钟前清样不超时(结果还是超了20多分钟),我陷入了疯狂的写稿状态,还把一些素材直接发给编辑请他们整合,但可气的网络还不帮忙,晚上网速特慢。发一条稿要浪费好几分钟。坐在蒸笼般的房间里,我成了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因为超时,我觉得内疚,但拜托莫怪我,我真的尽全力了,昨天我多想长出三头六臂呀(那样我不是就理所当然地有3台电脑啦)。
昨天深深体会到,团队协作在如今的新闻竞争中的重要,“人多力量大”是多么有道理的一件事。我们集团云南日报的各位老师们也在辛苦工作,为我们的晚报提供大量稿件和照片,再加上同事们的努力,才使得晚报的全国“两会”报道能够丰富多彩。
今天是三八国际妇女节,云南团所有的女记者仍然在大量的工作中度过这个特别的日子。报社有位老师曾说,工作着就是美丽的。但作为女性,我多希望除了精神上,面貌上也能美一点。北京特别干燥,要长时间用电脑,又都凌晨以后才能睡觉。我一位热爱护肤的好朋友知道了肯定会特别严肃地嘲笑我:“晚上11点以后才睡,吃什么胶原蛋白片、抹什么好东西都没用啦!”真担心哪一天参加新闻发布时,主持人终于点到我了,说的却是——“请那位最憔悴的女记者提问”岂不令人崩溃? 不过同来的谭老师更令我崩溃。现在晚上10点,她刚才已经发了两条稿子,而最近身体不舒服的她却说:“我把今天采访的这两位代表的稿子先写了吧,不然过后记不住。”我极力劝她休息都没奏效。可爱的谭老师同志有个可爱的女儿,要是孩子知道她这么辛苦,一定会更关心她的妈妈了吧。
沈向兴老师刚刚来看望我们,高兴之余,我们就用从他那拿来的糖果招待他,哈哈。
催稿短信来了!紧张中。谨以这些怕苦怕累的文字纪念2008年的国际妇女节。
马益华 (春城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