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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说“哀牢”——关于“哀牢文化研究”的“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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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保山市隆阳区的“哀牢文化研究”活动,从来没有多少“杂音”,也没有多少“异见”。如果站到政治的高度上看,那是“天下太平”;但从学术的角度上看,却是“一花独放”。

    古往今来,一切真理最初出现的时候,常常是被视作谬论的,哥白尼也就因此而死。因此看来,关于“哀牢文化研究”,至今仍缺乏“异见”,反倒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了。

    为此,笔者斗胆,发出几点“异见”,算是为“真理”的发扬光大使上一点“反作用力”。

                  一、“哀”、“牢”两字是笑谈

    研究“哀牢文化”,怎能首先就回避这两个字的释义?

    “哀”是什么?是伤心悲痛吗?是悼念吗?是怜悯吗?或是别的什么?

    “牢”是什么?是栏圈吗?是牺牲吗?是囚禁犯人的囚室吗?是坚固吗?是忧劳吗?

    显然都不是,“哀牢”应为记音,即用汉字对古代少数民族语言的记音。

    “哀”是什么?“哀”是指酒或酒的气味。“哀牢人”的后裔,比如今属缅甸地面上的“卡拉”现在把水叫做“ye”(拼音记音,近似云南方言的“也”),把酒叫做“aye”(近似云南方言“啊也”)。“a”与“哀”一脉相承,经过二千年的语言发展和变化,其发音口形、时值、共鸣区、用气差异仍然极小, 显然,“哀”就是指酒或酒的气味。“牢”,与“醪”同音,如果是汉族对其的称呼,可以认为是转音注释,即以谐音转注其“哀”。如果是这样,“牢”也是酒或酒气。古代“哀牢人”的老邻居“越人”的后裔傣族说酒,至今其音仍然是“牢”,可见,“牢”也可以是“越人”说哀牢人“爱酒”。

    如此,“哀”也是“酒”,“牢”也是“酒”。“哀”是哀牢人自己说“酒”,“牢”是越人和汉人说“酒”。“哀牢”,就是好酒的人——褒义为善酒,贬义即为“酒醉包”。

                二、“哀牢国是大国”之说是笑谈

    在《史记》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哀牢国”——保山坝子属于“桐师”(同师),云龙的漕涧属于“嶲”。如果“哀牢国”是大国,《史记》为何不提?  《后汉书·哀牢传》说“建武二十七年(公元51年),贤栗等遂率种人二千七百七十,口万七千六百五十九,诣越西太守郑鸿降,求内属,光武封贤栗等为君长,自是岁岁来朝贡。”“永平十二年(公元69年),哀牢王柳貌遣子率种人内属,其称王者七十七人,户五万一千八百九十,口五十五万三千七百一十一;西南去洛阳七千里,显宗以其地置哀牢、博南二县。”可见,哀牢是“种人”,即是一个族种;哀牢种人两次归汉合计五万四千六百六十户,人口五十六万一千三百七十。哀牢就是这么几个人,会是什么大国?

    学过历史的人都知道,滇西在古代是人口稠密之地,连《山海经》说的也大都是滇西。可见,两千年前,五十六万人在滇西不可能会占有多大点地盘,会是什么的大国。  《华阳国志·南中志》是后来之书,它有一个孤立的说法,一般认为,它说哀牢地“东西三千里,南北四千六百里”;但是,不仅缺乏旁证,而且理解方法也不妥。如果有如此之大,《史记》不会不提,《后汉书》不会不提。如果哀牢如此之大,“桐师”(同师)、“滇越”还有什么地方放?放在天上?

    显然,《华阳国志·南中志》中关于哀牢地域之说只能这样理解:永昌郡治原属哀牢之地,永昌郡所辖地盘很大,“东西三千里,南北四千六百里”,而不能理解成哀牢地有东西三千里,南北四千六百里。

    再说,哀牢王内附后,其地仅能设两个县,也可知其小如斯。

                三、哀牢县在何处至今仍属笑谈

    德宏史学界认为,哀牢县治设在盈江,北京史学界也多属此论,历史地图中把哀牢城标在盈江,《辞海》也说哀牢县治在盈江。

    西南历史地理学家方国瑜先生认为,哀牢首邑应在腾冲,当然哀牢县治也应在腾冲。

    大理史学界认为,哀牢县治应在今云龙境内,因为哀牢内附后设的“博南”、“哀牢”两县应为地理相连,绝不会互不联系——确实是如此,如把哀牢县放在怒江以西,那么哀牢王的地盘就有了两块:一块在澜沧江以东(博南),一块在怒江以西(哀牢),两地互不相连,他怎样管辖?古代既没有无线电,也没有飞机,可不像现在。

    怒江以西至今仍没有考古成果证实哀牢文化在怒江以西的存在,也支持了大理史学界的认识。

    同理,哀牢国后期在怒江以西的说法也就毫无凭据。

                四、“哀牢归汉”是个历史笑话

    “哀牢归汉”是历史的真实。既如此,为什么还要说它是个历史笑话呢?

    因为归汉七年即反,哀牢县太短命。永平十二年(公元69年)归汉,建初元年(公元76年)即反。研究历史,不能只说归汉,不说反汉,那样会曲解了历史。

    既如此,哀牢归汉的历史价值是很有限的。

    事实上,不仅哀牢县短命,连永昌郡也常是谁收留大印谁就是“太守”。因此,史书里的永昌郡也曾“有名无名,曰空荒不立”(《南齐志》),甚至“南移永寿”(《南中志》),都只是一个概念而已,忽而有任命,忽而又没有了。

    综上所述,关于哀牢,笑话多多——哈哈!

    杨永明(云南信息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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