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考古界多年的古滇，很可能通过抚仙湖水下古迹揭开——二探抚仙湖
2000年11月，云南省文物部门接到报告，潜水探险者耿卫在云南玉溪抚仙湖底发现了一处古建筑遗址，这一发现立即轰动了世界。2001年5月，国家文物局批准对这一我国首次发现的水下遗址进行正式考古调查和发掘。
史学家历来认为，地址在今天云南省澄江县的汉代俞元古城在史书上消失是个不解之谜：在历史上，即使俞元建制变更地名，也应有所记载，但南北朝后俞元古城信息中断。
俞元城到底哪里去了？是否就是静静躺在抚仙湖底的无名废墟？
在烟波浩淼的抚仙湖周围，从来都不缺乏神秘的传说和悠久的历史文化积淀。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江川县李家山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被称为“古生物乐园”的澄江县帽天山国家地质公园。
李家山位于抚仙湖旁的江川县城东北方，1972年，我国考古专家在这里发现了一个春秋战国时代至东汉初期的古墓群。经过两次考古发掘，85座墓葬出土了青铜器、铁器及金玉等随葬品共计4000余件，其中，最著名的有牛虎铜案。李家山出土文物既是灿烂的古滇文化的杰出代表，又是各民族融合于南方丝绸之路的见证。
1984年7月，原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研究员侯先光在澄江县帽天山发现纳罗虫化石，经确认为距今5.3亿年的无脊椎动物化石，是当今世界最古老、最完整的软体化石，其中有奇虾、云南虫等。
澄江动物化石群的发现，掀开了“寒武纪生物大爆发”的神秘面纱，对于研究地球生命的起源和进化有着不可估量的科学价值。3年后，我国正式向世界公布在澄江发现古生物化石群，这一消息轰动了地质古生物界，被世界科学界称为“20世纪最惊人的发现之一”。
帽天山古生物化石、李家山古滇国文化、澄江抚仙湖底“古城”，抚仙湖周围这一切神奇的文化现象，有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
为了进一步揭开抚仙湖底“古城”的谜底，今年6月16日至6月22日，玉溪市政府与中央电视台共同在澄江县对抚仙湖进行第二次水下探秘。
湖底谜城
1992年，中国船舶重工集团的职业潜水员耿卫为自己制定了一个健身计划：利用2到3年时间潜游完云南抚仙湖水域。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一计划会引出震惊全国的水下古遗址。
同年的5月2日，当耿卫潜至东北面水域时，发现湖水在这里变浅。他便下潜至水下约9米的地方，看到长满水垢和青苔的石梁，顺着石梁向下，发现这里的地质状况非常奇特，湖底堆砌了大量的青石块、石条，且个别的石料体积有一立方米那么大，和湖底其他地方不同。他便在自己的潜水日记中记下这道奇特的景观。
1994年10月，耿卫顺利完成了在抚仙湖水域的潜水计划，但并未在其他区域发现类似的大规模石建筑，这就成了他心里的一个谜。
1996年，当他再次翻阅从前的潜水日记时，四年前的记录引起了他的重视，并开始有针对性地对抚仙湖东北水域进行潜水考察，发现在方圆2.4平方公里的范围内，散布着10余个石头建筑群落。这些石头不是浑然天成，有着明显的人工雕琢的痕迹，有个别的连在一起，其余都是个体，有一个最大的呈拦水坝形状。
这个石头建筑废墟东西长1200米、南北宽2000米，范围之大实属罕见。抚仙湖水域四周方圆数十公里都是泥沙土质，但这里水下4米到70米深处，堆积着大量体积较大的石块，不少石块形状规整，呈方形、三角形和长条状。
这是传说中的水下古城吗？
耿卫为了弄清楚这些水下建筑的来历，查阅了大量的古书，并搜集民间传说，但是历史上没有任何记载，当地也没有人知道。只有老渔民说，他们小的时候抚仙湖里有条石龙，天晴的时候能看见。
在随后的几次探测中，耿卫又有了新的疑惑，从这些静躺在水底建筑石料上附着的厚厚的青苔来看，这些水下建筑的年代非常久远，那么这些水下建筑是从哪里来的？又是怎么到水里来的呢？
这一切成了耿卫心中一个不解的谜团。为了进一步探明真相，耿卫先后38次潜入该水域进行探测并拍摄了大量的水下录像，随后把相关的资料写成专题报告，向云南省有关部门和相关的专家作了通报。
2001年6月，中国首次湖泊水下考古在抚仙湖进行，中央电视台也直播了这次考古行动。
当时，考古队员还在水下打捞出一个日常生活用的陶罐和一个雕有花边的石块。但考古专家没能从这两个物件中找到与石头废墟有关的证据。
对于抚仙湖“水下古城”，有人猜测是水坝、码头、道路，但水下建筑的范围很大，因此否定了“码头说”、“道路说”、“水坝说”等小型建筑的可能。但不排除它是一座城市的可能，要么是一个大的村落，要么是一个古代的城市。
最令人惊讶的是，与废墟同时被发现的是许多尸体，还保存完好，没有腐烂，男尸前倾，女尸后仰。
考古专家分析，抚仙湖的深水区隔绝阳光、空气，水底形成一个冰冷黑暗的大冰库。由于承受巨大的水压，湖下的尸体斜站着，男尸前倾，女尸后仰，且随水的流动而游动。再加上长期浸泡在冰水中，尸体表面形成了一层硬的保护壳，使其能完好无损地保存下来，成了水下木乃伊。
《汉书·地理志》记载：“俞元，池在南，桥水所出……”而公元六世纪以后，俞元城就突然销声匿迹，无迹可寻。
抚仙湖的具体地理位置在云南省澄江县南边，澄江县古称俞元。“俞元县，池在南，桥水所出……”的意思是在抚仙湖北边有一座俞元城，与这个水下建筑的方位完全吻合。
可是令人奇怪的是，到南北朝之后，古籍对俞元城再无记载。如果这个水下石建筑群落真的是一座城市，那它极有可能就是消失已久的俞元城。
2001年6月对抚仙湖的考古结束后，许多专家对抚仙湖底“水下古城”各执一词，有的认为是俞元古城址；有的认为是滇王离宫。但各种观点的证据都显得不十分充分。所以，抚仙湖底的石头废墟还是成为人们心头一个未能解开的谜团。它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还有待不断的考察研究才能知晓。
神秘的传说
神秘的抚仙湖是中国最深的淡水湖之一，位于云南玉溪南部。抚仙湖又称澄江，属于南盘江水系，是云南典型的一个地堑盆地，是断层陷落而形成的湖泊中最深的一个，地震和断层活动最为活跃。传说古代曾有一座城池沉入湖中，因此得名为沉江，后因湖水澄净透明而更名为澄江。
在抚仙湖众多的神话传说中，关于湖水上涨淹没城镇的故事版本众多，较为统一的说法是：澄江县城原位于抚仙湖盆地的最低处，那时还没有湖，只是一块平坝子。后来，一次排山倒海的潮水，将整个澄江县城淹没。澄江城陷落后，成了一片汪洋，这就是抚仙湖。据说遇见天气晴朗的好日子，在尖山附近的海域，有时还会看见深水中隐隐约约的城牙呢。
又一说法是原来的澄江古城把抚仙湖分为南北两个湖，后来由于地震和塌陷，湖水上涨，淹没了古城，而形成了今天的澄江。
澄江至今仍流传着一首民谣：“石龙对石虎，黄金万万五，谁解其中谜，可得澄江半个府。”
抚仙湖的每一滴水珠都渗透着画意，每一丝湖风都萦绕着诗情，每一纹清波都涌动着一个美丽的传说。
相传很久以前，有两位神仙云游至此，被美丽的湖景所吸引，相抚呆看，立化为石，因而此湖得名抚仙湖。
抚仙湖水的补给除靠雨季四周沟溪汇集外，湖岸周围还有大量的地下泉水涌出。抚仙湖水清澈纯净，透明度平均为8米，最大可达12.5米，是我国内陆淡水湖中水质最好的湖泊之一，居云南省湖泊之最。
湖面海拔高度为1721米，总面积为212平方公里，仅次于滇池和洱海，是云南省第三大湖。湖水平均深度为87米，最深处有157米，是云南省第一深水湖,也是我国第二大深水湖。湖容量达189亿立方米，相当于12个滇池的水量，6倍的洱海水量，蓄水量是云南省第一大湖。
公元前279年，楚国大将庄桥率领大军直扑滇地(现在的云南地区)，征服了当地的少数民族。正当庄硚准备班师之际，偏偏赶上秦国入侵楚国，切断了他回国的后路。庄硚索性就在滇地称王建国，史称“庄硚王滇”。
到了汉武帝时代，中央王朝把滇国所在区域设为“益州郡”，下辖24个县,滇王成了名义上的统治者，古滇文明逐渐衰弱，融入中原文明。由于缺少文字记载，关于古滇国的一切，逐渐湮没无闻，成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历史之谜。
二次探秘
2001年6月3日，中央电视台直播了首次抚仙湖水下探秘，引起了大众和媒体的广泛关注。为进一步探寻抚仙湖水下奥秘，充分发掘和展示抚仙湖周边深厚的文化内涵，玉溪市政府与中央电视台共同主办，由澄江、江川、华宁三县和红塔集团承办，于2006年6月16日至6月22日对抚仙湖进行第二次水下探秘。
此次水下探秘活动，采用空中飞艇、水下拍摄、声纳探测扫描等特殊手段，挖掘和展示抚仙湖水下及周边的各种谜团，考察探究周边的文物古迹、神奇传说、历史文化、民族民俗等内容，再现古滇国的历史文化。
置于下水点的工作船相当于一个探秘活动前沿的工作平台，探秘活动期间，水下探秘所获得的各种信息，通过船上的相关设备完成图像的剪辑及数据分析后，再传到湖岸。
在下水之前，耿卫及其麾下的12名专业潜水员的准备已经就绪，设备检测、调试和数据的多次审核等也已经完成。
2006年６月16日上午10时整，随着本次水下探秘指挥长一声令下，耿卫等几名潜水员纵身跃下水，水下探秘活动正式开始。
如果一个点在陆地上3次就可以完成测量，到了水下就必须测量几百次。为了确保准确，对水下的大部分测量数据还要进行反复审核，用最科学、最现实和最实际的数据呈现出来。其次，为了使水下拍摄的效果更好，在下水前要对水下的一些东西进行清理，并制定更科学的拍摄方案。耿卫给自己的队员们配备了与国际接轨的一流的优良设备，并重新购买了大量的装备和设备。
6月17日，云南玉溪抚仙湖“水下古城”探秘活动进入第二天。
当天下午，专业潜水作业船上不时传来阵阵惊呼。而随着专业潜水员在水下拍摄的“古城”画面同步传向作业船上的电视屏幕，凿有印痕、圆孔、符号及图像的石板先后“现身”，也引来了现场专家与记者的啧啧惊叹。云南大学文物考古研究中心主任李昆声教授更是评价这个发现“非常重大”。
发现一：圆孔
通过专业潜水员水下摄像传回的镜头，记者看到：在一块石板上排列着5个大小不一的圆孔，而在这块石板旁边的另一块大石板上也有类似的两个大圆孔。据事后出水的潜水员介绍，这些圆孔深3厘米左右，无论是底还是周壁都很光滑，其中大的圆孔有乒乓球那么大，小的也能塞进两根手指。
李昆声教授分析，在古建筑中曾使用过柱洞（即在石板上打圆孔用来插上木柱盖房子），同时，在古滇文明中，滇人主要采用的“干栏式”建筑形式也有圆孔。但从这些圆孔的深度来看，这些圆孔更有可能没有实用价值。“这些圆孔很浅，其支撑力就很小，所以更有与宗教、祭祀等有关。或者我们看到的这些圆孔只是很小的部分，本来几块刻有圆孔的石板相连，圆孔排列代表某一种星象也是有可能的”，李昆声教授说。
发现二：“数字”石板
“6月17日的发现很丰富，我认为最重要的发现之一是一块凿有类似阿拉伯数字‘0’和‘1’符号的石板。”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所长刘庆柱这样说。
刘庆柱说，虽然石板上的印痕很像阿拉伯数字“0”和“1”，但是绝对不能把它们与阿拉伯数字对等起来，“如果是阿拉伯数字就了不得了。现在，我们只能把这看作是符号。有可能一竖表示地平线或水，而圈则代表太阳，如果竖与圈的相对位置不同，其意思也就完全不同了。”
与此同时，刘庆柱也陷入了更大的疑惑：“一开始，对于这‘水下古城’最大的推测是‘俞元城’或者古滇国的国都，但是文字在那时已经很普遍了，为什么还要以这样的方式来表达某一个意思呢？”刘庆柱据此作出了另一种假设，“如果当时生活在这里的居民的确还没开始使用文字，而是用这样的方式来记载或表达，那么这座古城的历史更加悠久，不是1800年前，有可能是5000年前！”
发现三：人面画像
6月17日还发现了一块凿有人面画像的石板。这张“人脸”呈扁形，有长长的眼，短短的鼻，还有大大的嘴巴。在观看从水下传来的电视镜头时，李昆声教授看得相当仔细，他惊呼：“嘴巴是锯齿状的。”
“在抚仙湖附近的李家山出土文物中，有一个巫师的画像，嘴巴也是画成锯齿状的。”李昆声教授表示，这个可以作为参照加以研究，对照不同的图像来加以解读。
同时，刘庆柱认为，这一画像也有可能是当时的工匠根据已有纹路凿出，“可以看出人工痕迹。但是也有可能当时这块石板有类似样貌，工匠稍加雕凿，所以通过其样貌特征很难判断它所属的文化与时代。”
6月19日上午，“水下古城”探秘工作又有了新进展，发现了一张类似于母系氏族图腾的图案。
耿卫介绍，经过准确测量，这个阴刻的图案呈梯形，上部长70厘米、下部长60厘米，宽有45厘米，而这个图，下面的小尖头，像是婴儿的头，刚刚分娩出来。
澄江县委副书记姜岩博士分析：“汉字‘祖’字就是父系氏族的标志，是从象形字‘且’——即男性的生殖器的样子而来，因为觉得不雅观，所以加了一个衣服——‘衣’，而形成了祖字！所以，我大胆地推测，这可能是一个女性分娩的图案，应该是一种女性崇拜的图腾，是母系氏族的产物。”
据耿卫介绍，该图案最早发现于2005年6月，由耿卫所领导的潜水队队员余会鹏发现的，这次正式探秘时，把它再次清理出来了。
李昆声教授分析：“这种图案在中国也有多处发现，基本上是新石器时代的东西。比如内蒙古也发现过刻在陶器上的近似图案，在欧洲的匈牙利也发现过类似的图案，不过是一种浮雕。由此可见初步推测，这个古城的年代已经不止是１８００年前的俞元古城或西汉的古城建筑，而应该是比5000年还久远的年代。”
连续发现的水底怪异图案让人迷惑不解。这些图案究竟代表什么意思，在生产力极其落后的古滇时期，这些图案是怎样雕刻上硬度极高的石头上去的？李昆声教授在6月18日的研讨会上首次曝出了一个重大的消息：由云大、北大两校考古研究专家共同发起的科研调查活动中，在玉溪元江县出土的春秋战国时期的青铜斧上，发现铜、锑二元合金，填补了中国冶金史上的空白，成为改写中国文明史的一个重要发现。科研小组实验室里面检测研究发现，当地先古民众在2000多年前已经知道了冶炼铜、锑合金的方法，成为了云南古代先民对中国科技史作出的一个重要贡献。
澄江县委副书记姜岩博士表示，经过相关鉴定发现，抚仙湖底出现图案的石头的硬度指标大概在4到5之间，而铜锑合金的硬度在6到7之间。因此，要在坚硬的石头上雕刻，就必须要用比这硬度高的工具来雕刻。根据最新发现可以大胆地假设，在年代比较久远的先古时候，玉溪先民已经掌握了冶炼铜、锑合金的方法技术，并通过制造笨拙但坚硬的工具进行简单的雕刻、加工。
抚仙湖第二次水下探秘工作，相比5年前的首次活动动用了很多高科技设备。可以说，此次水下探秘活动也是一次高科技的展示。无人飞机、机器人等先进装备在空中和水下成为探秘的有力援兵。
“水下古城”的用途
6月21日是抚仙湖“水下古城”探秘的第六日，玉溪抚仙湖水下古迹研究会会长、“水下古城”发现者耿卫向记者首次公开2.4平方公里的古城水下声纳图，30个重点勘测地点、抚仙湖地形图、水底分布图和水下古城考察区的F区古城建筑复原图等。其中F区建筑复原图，是采用先进的声纳技术绘制而成的，照片中，可以清楚地看见F区古建筑的基底、建筑背面等细节部分。李昆声教授发表了自己的学术观点：“根据声纳图测绘，F区的这个建筑是一个高19米、边长9米的用石板制成的建筑，这个高度放在地面上，相当于楼层是10层高的建筑。”他认为，这个发现非常了不得。如果这个古城的年龄是四五千年前的话，能建造这么宏大的建筑，说明当时的人类文明已经比较发达了。这个发现，不亚于埃及金字塔的意义。
据耿卫介绍，F区的这部分建筑，由下至上，共有5层堆积而成。而且奇怪的是，最底下的一、二层的石板石质较软，而往上的三、四、五层是由硬度较大的石材建成，而最近发现的所有图案、刻痕等，均分布于三、四、五层的石板上。由此可推断，一、二层相当于F区的建筑的基座，而上面三层是用来雕刻图案用的。从建筑学的角度来说，类似中华世纪坛的格局。李昆声教授肯定地推断：从类似于人面、母系氏族图腾、放射状的太阳的图案、符号和F区的这部分建筑来看，“这一定是与宗教、祭祀有关的神坛之类的建筑物，而绝不是生活用的房屋、街道什么的。”
最后，专家一致认为，考证出了“水下古城”的用途，是第二次探秘的最重要发现，比起2001年对水下古城的初次探秘，可谓是突破性的进展。接下来，中央电视台还要将更多的水下声纳图带回北京，找更多的专家对水下古城进行绘出更详尽的复原图。抚仙湖“水下古城”发现者耿卫表示，由于这次探秘时间只有6天，测量的范围只在28米乘以16米的面积内进行，但在2.4至2.7平方公里的水域还隐藏着更多的秘密。他们将用数年、数十年的时间坚持不懈地对水下古城继续探秘，以期发现和探求到更多的考古证据。
6月22日上午10时，探秘组委会在浮船上向大家展示了澄江附近的古墓内发现的一些青铜器，可以追溯到青铜器年代；现场还展示了帽天山上的一些考古图片，与5.3亿年前古生物化石群相似，“水下古城”第一次探秘发现有专家推测古城存在于1800年前，通过此次水下探秘发现推测，这个古城的存在更久远，甚至是6000年前，澄江县委副书记姜岩博士说：“古埃及文明出现在6000年前，中国最早古文明发生在夏商时代。古埃及只是石块的堆砌，没有人工雕刻图，图腾等痕迹，而抚仙湖“水下古城”都具备这些信息。经过研究考证这些推断成立的话，‘水下古城’的发现将改变世界文明史。
2006年6月22日，经过7天的不断努力，第二次抚仙湖探秘活动在国歌声中宣布结束。从2001年6月3日中央电视台第一次直播水下古城探秘至今，5年的时间内，此次科考探秘可谓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在闭幕式上，作为探秘活动的专家组代表李昆声教授，向大家总结了4项重大的科考成果。
第一、玉溪市抚仙湖水下排列有序和堆砌的大石条和石块不是自然堆积物，而是人工建筑的大型建筑群；
第二、初步查明，抚仙湖水下大型建筑群的面积约为2.4平方公里；
第三、抚仙湖水下大型建筑群内分布着若干大型建筑物。其中一座高台式的建筑，残高19米，已经测量的这组建筑物一条底边长90米，共有5级台阶，整座建筑均用石材建成；
第四、在高台式的建筑物的第一级台阶石条上，发现人工刻凿的符号、几何形图案、人面纹图像和排列整齐有序的一些圆形石孔。推测这个高台建筑是一个与宗教祭祀有关的大型建筑物。其年代有待进一步研究后才能确定。
耿卫说，“和其他的古代文明遗迹相比。抚仙湖水下遗迹的规模绝不逊色。拥有超过21米的高大建筑，这在玛雅文明遗迹中都是不多见的。对它的研究将是一个世界性的课题，困扰考古界多年的古滇文明的谜团，很可能通过抚仙湖水下古迹揭开。”
本刊记者 王必仕／文 影响力第十八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