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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舞台艺术的突围与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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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7月23日开始,本报“热点关注”连续4期分别对云南青歌赛、云南花灯、滇剧进行了独家深度报道。在此期间,本报记者亲临青歌赛现场,及时发回最新消息;深入田间地头,与民间艺人亲密接触;探访各演出团体,倾听演员们的心声。

    一个多月来的采访调查,使记者对云南本土文化有了更深刻和全面的了解。一边是民族文化的红红火火——自2003年来,以《云南映象》为代表的原生态歌舞在全国引发“云南现象”、“云南模式”大讨论,再到最近两年全国青歌赛上云南屡获殊荣,涌现出李怀秀、李怀福等一大批优秀的原生态歌手,云南独特的少数民族文化正从泥土中脱胎换骨,焕发生机。而另一边,却是另一些曾经辉煌的文化团队、演出团体面临新的挑战和机遇,比如,云南土生土长拥有深厚历史底蕴的花灯、滇剧的身影正慢慢从人们的视线中淡去,“老艺人死一个少一个”,这是本报记者在采访过程中听到次数最多的话语之一。

    病树前头万木春,沉舟侧畔千帆过。任何一种文化,都有它生存的土壤和理由,但是同样需要不断的发掘和创新。通过此次系列报道,我们不仅仅只是向读者展示云南本土文化的过去、现在,更重要的是想让更多的读者来关注云南本土文化,一起来探讨和思考云南文化产业的未来发展。让人欣喜的是,在原生态文化受到关注、得到发展的同时,更多的艺术门类也勇敢面对市场挑战,通过自身的创新,在省委、省政府的正确领导和大力扶持下,在观众渴求的目光注视中,渐渐找到了方向,开始凤凰涅槃。我们相信,在这个百花齐放的文化春天,不同的舞台艺术门类,必将带给广大人民群众更丰富、更精彩的精神大餐。

    曾经的流金岁月

    在云南这块有着丰富民族文化资源的红土地上,涌现出许多广受人民群众喜爱的舞台艺术,比如滇剧、花灯、话剧、交响乐、杂技、京剧。在娱乐方式相对简单和匮乏的时代,它们的出现让人们在茶余饭后有了品味生活的新方式。让我们一起来边了解边回顾这些舞台文化的峥嵘岁月。

    2006年,云南省话剧团迎来50岁生日

    1956年3月,云南省话剧团诞生。那年,话剧团云集了解放军文艺骨干、边纵文艺骨干、戏剧学院首批毕业支援边疆的大学生,还有地方艺术家。云南省话剧团人才济济,门庭若市,一时成为全国知名的话剧艺术表演团体。电影《五朵金花》中的三朵,来自省话剧团。郭沫若先生的话剧《武则天》、世界名剧《费加罗的婚礼》,由省话剧团在中国首演。《万水千山》、《桃花扇》、《雷雨》……

    上世纪70年代,人们对看戏的渴求如饥似渴。省话剧团团长杨耀红说,记得1978年,省话剧团经常同时上4台戏。“那时票价甲票1元,乙票5角。对观众来说,这个票价不便宜,但为了买上票,观众半夜就来排队。我当时住的女生宿舍正好在票房楼上,半夜还能听见那些观众为了站队的先后吵架。”

    2006年4月,成立于1987年的昆明市交响乐团与昆明市民族歌舞团、昆明市儿童艺术剧团、昆明市花灯剧团、昆明市滇剧团整合组建为昆明市民族歌舞剧院,并保留了昆明交响乐团的牌子。

    2007年8月14日,记者约见了19年前在交响乐团成立之时就担任乐团首席,现任交响乐团团长的李平昌先生,他讲述了乐团整合之前的情形:“19年里,昆明市交响乐团不但培养了大批的演奏家,演出的剧目还多次获得国家级奖项。昆明交响乐团是中国西南地区唯一的独立建制的专业交响乐团,中国指挥大师李德伦及黄晓同、郑小英、李心草等著名指挥家担任乐团艺术顾问和客座指挥。”

    “杂技已有三千多年的历史,是中国最古老的表演艺术。云南省杂技团自1956年成立以来,经历风风雨雨,经过全团上下不懈的努力,至今已发展成为一个颇具规模的专业性文化团体。”云南省杂技团团长张建业无不自豪地说。

    1959年4月,云南省杂技团的大型民族风情杂技《孔雀展翅飞北京》在昆明公演,这是我国杂技舞台上最早问世的主题杂技节目之一,演出引起很大轰动。60年代初,东风剧场也几乎成了省杂技团的定点演出场所。

    文革中,云南省杂技团被撤销。经过多方努力,1972年9月,云南省杂技团恢复成立,并在艺术剧院公演了《双跳板》、《走钢丝》等十多个节目,这些杂技表演在人民群众文化生活极为枯燥的时期得到了大家的喜爱。“无论是在昆明演出,还是到外省或各地州慰问演出,都受到了空前的欢迎,很多人赶几公里甚至几十公里的山路,就是为了来看我们团的杂技表演。”张建业说。

    成都军区战旗杂技团成立于1952年7月1日,由贺龙元帅亲自组建。近年来,战旗杂技团立足西南文艺沃土,不断推陈出新,创优创汇,已成为国际国内各种重大庆典中一道不可缺少的炫目风景。

    1991年,李西宁进入战旗杂技团。当时的战旗杂技团无钱、无人、无房、无演出、无金牌,在全国杂技比赛上,位列80支参赛队伍的第74名,被同行戏称为“半个杂技团”。

    面对困境,战旗杂技团如何走向辉煌?李团长说了两个字:创新。

    “其实在90年代初期,国内的杂技界都在为杂技的出路困惑不已,我觉得只有不断开辟杂技的新大陆,吸取民族文化,把丰富的民族文化贯穿于作品之中,通过不断的创新,对杂技进行改革才是最好的出路和发展。”作为国家一级编导、中国杂技协会副主席、战旗杂技团团长的李西宁清楚地为战旗杂技团的出路指明了方向。

    1960年,云南省京剧院成立。关肃霜成就了京剧院的辉煌。

    以关肃霜为代表的一代京剧大师为云南省京剧院创造了辉煌,《黛诺》、《铁弓缘》、《战洪州》、《盗库银》等剧目享誉全国。在继承的基础上不断探索、创新,以其鲜明的艺术特色和浓郁的民族风情,严谨的舞台作风和完整的演出艺术,形成了以“关派”为代表的云南京剧独特的艺术风格,成为全国京剧界的一支劲旅。然而上世纪90年代初期,自关肃霜大师过世,老一辈艺术家和一大批退休人员先后退出舞台,由此人才断档,创作乏力,云南省京剧院陷入了窘境。

    新时期的发展困境

    社会在不断进步,人们的物质文化生活越来越丰富,需求也发生着改变,舞台艺术似乎离大众越来越远,大多数人在忙碌的工作之余更愿意坐在家中的沙发上,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遥控器享受现代媒体带来的便捷和娱乐。渐渐的,人们越来越少有时间和精力到剧场去看一场杂技表演、听一场音乐会了。话剧、杂技、京剧面临着观众不断流失的尴尬,生存还是灭亡?俨然是个问题。

    近年来,除了北京、上海等几个为数不多的城市,全国的话剧演出都很不景气。

    在此情况下,省话剧团依然坚持不懈地创作了一台又一台的好戏,《爱的风采》、《孔繁森》、《在同一块天空下》、《雨后》、《徐洪刚》、《青春禁忌游戏》等,多次获得了文化部、省文化厅的奖励。

    2002年,省话剧团创作的《打工棚》获得了文华新剧目奖、文华导演奖、文华表演奖、观众最喜爱剧目奖、观众最喜爱演员奖。2006年,省话剧团的《陌生女人》荣获云南省新剧(节)目展演金奖及其他多个奖项。

    对于话剧在现代艺术的边缘化位置,杨耀红团长有着自己的分析,“北京人对于去北京人艺看话剧,是一种习惯。而在云南观众中,似乎还没有养成看话剧的习惯,所以我们现在做了很多工作,培养年轻一代的话剧观众。”

    从2005年开始,省话剧团坚持不懈地到校园进行巡回演出。在昆明医学院,话剧团献演了《青春禁忌游戏》。演出中,剧中的老师为了召回4个学生的灵魂而选择死亡时,台下的大学生肃然无声。演出结束后,剧团与学生们举行了一场热烈的互动对话。

    谈到话剧的前景,杨耀红说:“那些说话剧会消亡的人,都是无知的。”“话剧不是没有观众。”杨耀红强调。1998年至2000年,省话剧团先后到我省17个地州市演出,自创剧《好人刘户籍》共演出120余场,经济收入30余万元。今年3月,省话剧团对外公演《陌生女人》,尽管演出没能收回成本,但每天观众的上座率都有8成,有的观众甚至接连三天来观看。5月,《打工棚》在深圳东莞一连演出7场,《情结》共演出160余场,演出收入达40余万元。

    昆明交响乐团李平昌团长告诉记者:“改革这一年来,虽然乐团仍然属于差额拨款的事业单位,但在管理机制上有了改变。”

    “除了完成公益性演出外,我们团还面对地州、企业演出。演奏曲目包括了国内外经典交响乐作品,同时我们还有计划地推出像《云南音诗》、《远山》、《彝族幻想曲》、《阿哈巴拉》等云南原创交响乐作品。为响应昆明市委、市政府‘星期音乐会’的倡导,自去年7月到现在,我们每月的第三周周末都会在昆明剧院举办交响音乐会,向广大听众推出通俗交响乐和经典交响乐。同样从去年6月开始,我们还举办了‘高雅艺术进校园’的活动,到各大院校进行巡回演出,把交响乐带到大学生们中间,让他们能亲身感受交响乐的风采,演出场次累计已达到13场。”李平昌团长介绍。

    交响音乐在人们心目中长期处于曲高和寡的状态,“星期音乐会”的推出,观众有什么样的反应呢?李平昌团长做了解答:“一年多来,‘星期音乐会’得到了观众的极大关注,过去我们演出是到处送票请人来看,现在是公开售票,票价分30元、60元、90元三个档次,我们高水准的演出加上低票价使每场演出上座率达到了70%。”

    在观众意见信息表上,记者看到许多观众留下了热情洋溢的话语,有一个小朋友一笔一划认真地在意见栏上写下:“我还没听gou,下次再长些。”还有一位观众这样写道:“对我们消费者来说,应该多搞几次这样的活动,对我个人素质、修养的提高是非常有帮助的,谢谢。”

    “我们将打造重点剧目,是现在没有的、具有云南特点的节目,准备打造2个经典节目参加2008年的全国杂技比赛。” 云南省杂技团团长张建业说。

    据张团长介绍,他们将走民族化道路,不仅要打造重点剧目,还要提高原有的节目水平,走向市场。“改革开放后,中国杂技已和世界接轨,对杂技提出了新的要求,全国每个团都在自己的优势上发展自己的节目,都有2至3个金奖节目。以前有‘一招鲜吃遍天’的说法,现在已经行不通了,不仅要鲜,还要发展,有创新,否则就面临被淘汰的危险。”张团长说。

    关于杂技墙内开花墙外香、国内冷清国外香的说法,张团长有自己的看法:“习惯不同。国外的人都喜欢看现场,认为只有在现场观看才能真正品出杂技的魅力,而国内的人却认为看一次管十年,再加上习惯在家看电视转播,没有专门去剧院观看的习惯,使得杂技演出显得得较为冷清,改变这种习惯很重要。”

    “我们团是全国杂技团中率先走出国门、演出场次最多、出访国家最多、获得世界金奖最多、创汇最多的团体。”成都军区战旗杂技团李西宁团长快人快语地说。

    如今的战旗杂技团不仅成绩骄人,面貌也焕然一新,拥有自己的道具工厂和服装工厂,有最好的舞蹈房、健身房、游泳池、室内网球场等,16岁以上的演员70%都掌握外语和电脑,能熟练地用英语对话,大部分演员都已取得了大专以上的文凭。

    “我们团的演员自豪感、好胜心和优越感非常强,决不言败。杂技给他们带来的荣誉感也让他们倍加珍惜,不怕吃苦,不怕流血流汗……

    “任翠翠,《灯上芭蕾》的‘底座’演员,脚指甲壳不知换了多少次,有时甚至要进医院才能取出来;向丽,为了练好站在灯泡上搬后腿,在前面放一支蜡烛,靠着烛光来找平衡点,你经常可以在深夜时看到舞蹈房点点烛光在闪烁……”说起团里的演员,团长李西宁一脸疼爱。

    “你们在云南,适合演民族戏。”敬爱的周总理在1964年看完云南京剧院自编自演的景颇族京剧《黛诺》后,意味深长地说。云南京剧院用事实说出了一个道理:传统与创新,是云南京剧发展的长久之计。

    几十年来,云南省京剧院立足边疆,面向全国。在努力继承、发展京剧传统艺术的同时,运用京剧反映地域文化及少数民族的历史和现实生活,先后创作、改编上演了《通天犀》、《铁弓缘》、《战洪州》、《盗库银》、《阿黑与阿诗玛》、《黛诺》、《孙雀胆》、《多沙阿波》、《佤山雾》、《娜蒂秀》等一大批享誉中外的优秀剧目。

    云南京剧在传统京剧表现手法上,借鉴了话剧和现代舞台剧及少数民族曲艺的表现特点,创造出了自己的特色。《南疆血碑》、《梦断碑寒》、《凤氏彝兰》文华奖的三连贯,是振兴云南京剧的三部曲,云南京剧也因此独具魅力。

    云南京剧院还启动农村演出大市场,基层演出受到了观众的热烈欢迎,建立了良好的群众基础,弘扬了国粹。仅2006年就完成基层演出150余场。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昨日的辉煌已成为过去,创新已是云南舞台艺术不得不面对的新挑战。走别人没有走过的路,是需要智慧和胆识的。为了赢得更多的喝采,为了重现昔日的辉煌,也许风雨兼程,也许困难重重,但“无限风光在险峰”,为了看到最美的风景,这一刻,必须迈出这一步。

    目前,呈贡新城50亩的土地上,正准备建盖新的话剧团。预计2008年,新剧场就将拔地而起。到时候,呈贡新城的省话剧团将是继北京首都剧场、上海话剧艺术中心后的全国第三个专业话剧剧场。

    谈到交响乐团的将来,李平昌团长充满信心,他告诉记者:“我们准备把‘星期音乐会’打造成精品,这个活动是检验交响乐团水平的试金石。艺术来源于生活,我们要把艺术回归到人民当中。”

    “其实现在国内很多人都开始关注杂技,并很喜欢观看杂技,我给你看看我们团近期的演出安排就知道了,因为没有时间,很多演出我们都推了。”省杂技团党委书记徐玲说。接过徐玲手中的演出日程一看,整个下半年都安排得满满的,除了法国、加拿大、日本等国外的演出,昆明和曲靖、香格里拉等地州的演出也安排了很多场。

    “云南京剧的发展任重道远。”云南京剧院副院长胡春华说。胡春华是我省青年表演艺术家、国家一级演员,亦是《梦断碑寒》和《凤氏彝兰》的女主角。30年的京剧艺术表演生涯让她对京剧有一种使命感,42岁的她和院长张树勇带领着一批年轻人,为云南京剧的发展,不断努力。

      

    有人说,云南京剧独具风格,当年一出“滇派京剧”《凤氏彝兰》被前来观摩的戏剧专家和媒体盛赞为“从西部奔腾而出的一匹黑马”。放眼望去,云南京剧将是中国京剧大家庭永不凋零的一朵奇葩。

    云南本土文化何去何从?

    云南本土文化传承和代表的是云南文化历史的积淀。在这个多元的信息时代,对于这种积淀,我们如何继承、发扬和摒弃? 带着种种思考和疑惑,本报记者采访了云南省文化体制改革和文化产业发展领导小组办公室综合处王岭处长。

    云南本土文化遭遇挑战

    在谈到云南本土文化特别是花灯和滇剧的现状时,王岭告诉记者:“作为云南独有的民间戏剧和剧种,花灯和滇剧拥有200多年的历史,当然有它们自身的价值所在,但是从表演内容和形式上来看,它们已不属于现代传媒的范围。花灯对繁荣群众文化,满足群众文化需求,维护群众权益发挥了良好的作用,但花灯的受众和繁荣的区域处于农村,因此市场化程度不高。滇剧由于剧本单一,内容不多,加之滇剧程式化、抽象化、形象化、节奏慢的表演形式,很难吸引现代的年轻观众,因此也出现了受众逐年减少的情况。它们两者面临的问题都是受众问题,这个问题也是所有戏剧都遇到的问题。”

    “现在除了对花灯和滇剧的精华进行传承之外,着重是探讨它们如何来适应现代新的文化需求,我认为应该从内容和形式上进行创新,内容要反映现代人们关心的生活。”王岭分析,韩剧成功的主要原因就是剧情内容与现实生活的良好结合。

    云南本土文化需要创新

    为了满足人们的文化消费需求,推进云南花灯和滇剧的发展,省委宣传部、省文化厅从2005年就开始推出“云南省滇剧、花灯艺术周”活动,至今已举办了两届,通过这种剧目展演的形式,既提高了演员的业务水平,同时又有利于新人的推出和优秀节目的选拔。王岭告诉记者,省委宣传部、省财政厅专门设立了“文化事业建设费”,用来扶持云南文化事业发展,2003年,就专门从这项经费中拨款130万元来扶持《云南映象》。另外,省委宣传部、省财政厅还设立了“优秀剧目创作扶持资金”,这笔资金专门用来扶持剧目创作。

    有了政府强有力的支持,为何本土文化还是迟迟出不了优秀新剧目?其中的原因很多,王岭谈了三点看法:“首先,现在的省级剧团都是属于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是吃‘皇粮’的,在这样的体制下,难免培养人的惰性。其次在管理机制、用人机制和分配机制上也存在着问题,应该制定面对市场的灵活机制,这样才能充分调动起人的积极性。另外,在观念和意识方面,剧团在创作新剧目时要充分对市场进行分析研究,要考虑到市场的回报。”

    在采访过程中,王岭还向记者谈到了我省原丽江民族歌舞团转变为丽水金沙演艺有限公司的成功大变身。他告诉记者:“原来的丽江民族歌舞团与深圳能量公司合作,共同打造了《丽水金沙》这一大型少数民族舞蹈,在获得巨大成功之后,为了适应发展需要,原来的丽江民族歌舞团就直接改为了丽水金沙演艺公司,完成了由事业单位向企业转变的过程。四年来,《丽水金沙》演出超过3000场,演员收入最高时拿到了每月7000元,过去不想演的演员,现在抢着来演,演出公司一年的演出收入超过了省里所有剧团收入的总和。这给了我们很多启示。”

    2007年8月6、7日,在玉溪召开的云南文艺创作工作座谈会上,省委常委、省委宣传部部长张田欣就指出,云南要抓住时机,审时度势推出一批有深度、有影响、有市场的精品,我省的文艺作品要做到推陈出新,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艺术家要深入生活,深入基层。文化要做大做强,应制定相应的文化政策,深化文化体制改革,大力发展文化产业。

    相信在省委、省政府的正确领导下,云南本土文化将会重新展现新的生命力,花灯、滇剧这两朵散发着云岭高原泥土芳香的“山茶花”一定会开放得更加鲜艳夺目,而云南舞台艺术也必将迎来百花争艳的春天。

    

    记者 刘娴 花继辉 刘玲 李丽萍 (云南广播电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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