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前: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究竟是有什么魅力,使那些一个个奔忙在夜色中、休息日的人们乐此不疲,他们成年累月地交团费参加排练,他们自己花钱买服装参加演出,他们甚至自己路费食宿费去参加比赛。合唱,这个以“适应别人,修正自己”为最高境界的艺术形式,其意义实际上已经远远超出了艺术本身。
第13届全国青年歌手大奖赛的擂鼓正夯,而富民县小水井苗族农民合唱团已结束了征程返回昆明,在采访他们的过程中,我们认识到了一些新的词汇,它叫“排练情结”或者说是“排练现象”。随之,记者又走访了其他一些在民间很活跃的合唱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排练,已成了比表演或比赛更为重要的环节。

小水井合唱团
小水井合唱团: 唱歌排练就是生活
他们祖祖辈辈都在唱着,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唱歌,但从出生之时起就能感受到老一辈一直在唱,就好像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那样,唱歌已经是一种生活方式根植在每一个小水井村民的心中。
21日晚8点,在机场,记者见到了小水井苗族农民合唱团,他们还是穿着在舞台上表演时穿的衣服,因为这就是他们平时的样子,没有矫揉造作,没有刻意打扮,他们以原本的样子来征服观众。
虽在此次比赛中的成绩并不十分理想,但这个从海拔2350米贫穷山寨走出来的合唱团已经用他们质朴浑然的天籁之音感动了所有的观众,从44名合唱队员穿着自己织的民族服装,自己编的草鞋,黝黑的脸上带着紫外线强烈照射而产生的高原红,站在台上,唱出第一音符的时候,他们已经让人们看到了一个歌唱的奇迹。
他们没有掩饰自己的情感,比赛失利,他们真的感到遗憾;能去到北京,他们真的感到兴奋;能让自己的声音让每一个人都听到,他们也是真的感到骄傲。
一群每天都歌唱的村民,哪怕是生活在一个艰苦的环境下也一定因为可以歌唱而感受不到生活的苦。
小水井合唱团来自云南富民县一个偏僻的苗族山寨——小水井村,这里常年干旱缺水,祖祖辈辈都生活在人畜饮水都十分困难的环境中,靠耕作山坡地、种植玉米、土豆、放牧山羊为生。但在富民县文化局进行文化调研的时候却发现了在这样一个艰苦的环境中却有着一群每天都歌唱的质朴村民,全村147户人家,400多人,老老小小张嘴就会唱。歌唱在这个生活贫困的村寨是他们主要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文化活动。
合唱团的前身是小水井唱诗班,每天晚上,他们都要唱上两三个小时,从西方经典宗教歌曲到民族歌曲,他们毫不吝啬地用大山赋予他们的好声音表达着心中的情感。这群生活在大山深处的农民,一直在用心灵歌唱着。虽然大部分队员都只有小学文化,没有专业的指挥,没有声乐老师,在物质条件极其贫乏的条件下,他们却用歌唱创造了一片富饶的精神世界。
本报记者 张娟 实习生 陈一
红叶少年合唱团: 排练,从小开始的歌唱梦想
他们一拨又一拨地来,又一拨又一拨地走。他们留下的是美妙的歌声,带走的是艺术的翅膀
从1988年到2008年,云南省红叶少年合唱团已经走过了整整20年的旅程,面对20周年的庆典在即,林枫张罗着联系这20年间的老团员。林枫笑言:“好多当年合唱团的孩子现在已经是老师了!”
红叶合唱团更多的时间是排练。除假期会集中进行训练外,其余时间合唱团都在每个星期天进行训练,从中外名曲到优秀儿歌,每次都要练上三四个小时,但小团员们从来不觉得辛苦,他们都只是一群单纯喜欢唱歌的孩子,认真地伴着琴音用自己心灵去歌唱,就像一群纯真的天使,努力地拍动着音乐的翅膀。 张娟 陈一
天音合唱团: 排练的歌声唱出夕阳红
离开了工作半辈子的岗位,不用再每天早早地赶到单位从早忙到晚。聚在一起唱唱歌,退休后的生活找到了全新的乐趣。
比起其他合唱团来,因为人生阅历的关系,他们显得更为平和。有共同爱好的一群朋友聚在一起,做喜欢做的事,让退休以后的生活变得更丰富,把每一次的排练当成一次愉悦的聚会,似乎就是这群老年人一直在不辞辛劳地练习着的动力和目的。除了作为一种身心的陶冶,有的团员还把合唱作为一种锻炼身体的手段,还真的帮助他们身体健康起来。
张娟 陈一
爱乐女子合唱团: 在排练中看到另外一个自己
普通的司机、工人、医生……听到昆明爱乐女子合唱团唱出的干净和声,你不会想到她们都是来自我们身边最平凡的岗位,也许哪天为你打针的护士都是一个能唱出美妙歌曲的女高音。
爱乐女子合唱团依然坚持着每周两次每次两个小时的日常排练,对于每天还要认真完成自己本职工作的团员来说,这本应是件辛苦的事情,但没有一个队员对此发出抱怨,她们都带着高涨的热情积极地投入到每一次的排练中,好像只有在排练中才能看到另一个不一样的自己,正是合唱,让她们体会到了另一种人生乐趣。
张娟 陈一
(春城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