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人到怒江,首先必经六库。这个东倚碧罗雪山,西靠高黎贡山,紧紧依傍在怒江边上的边睡重镇,是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的首府所在地。
关于六库一名的来历,在各民族居民中有着不同的说法。 汉族居民说,在这个城市周围,有6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每座山峰肚子里都装满了宝藏,就好像6座宝库,因此叫作"六库"。
白族居民则说,在这里的祟山峻岭之间,生活着数不清的珍禽异兽,特别是那仪态高雅,肉味鲜美的山鹿,更是经常出没于怒江两岸的密林之中。土司官垂涎鹿肉的美味,常常在这里下扣捕鹿,人们便把这里叫作"鹿扣"。久而久之,鹿的数量越来越少,"鹿扣"已名不符实,口口相传,"鹿扣"也变成六库。
不过,早在汉族与白族来到这里之前,傈僳族居民就已经在这块土地上繁衍生息了。他们看到这里地面有龙潭,地下有水洞,便把这里叫作"泸枯(htku)",意思就是龙洞。今天,龙潭(又叫瘴溏)和地下水洞依然存在,但"泸枯"的叫音逐渐变化,最终成为六库。
历史上的六库,曾是一个山势险恶,交通闭塞,古木参天,荆棘丛生,百兽出没,瘴气弥漫的地方,虽然早在明代万历年间,中央政府就在这里设置了土司,建盖了衙门署,但是长期仅是个只有三四十户人家的小山村。六库附近沿江一线基本上没有人烟。
新中国建立之后,政府帮助原来居住在高寒山区的傈僳族农民迁到怒江两岸的坝子生产定居,六库人烟始稠密起来。1958年,瓦碧公路打通了六库和外界的联系,六库坝优越的自然条件和地理位置使它很快成为边四县的经济发展热点和物资转运中心。
1975年,怒江州首府从知子罗迁到六库,经过短短几年的建设,六库迅速发展成为一座崭新的城市。成为千里怒江第一站,宽畅的柏油公路把曾沉睡了多年的峡谷高山与内地紧紧连在一起。来自内地的工业产品从这里运到边疆村村寨寨,而产于大山深处的各种土特产也汇聚这里,然后输往内地。
六库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春天,火红的攀枝花给怒江两岸染上灿烂的霞光,与碧绿的江水交相辉映。夏天,满目苍翠,芭蕉林、甘蔗林、龙竹林把村庄城镇掩盖在浓荫之中。秋天,香蕉、芒果、批把、`桔子、广柑等水果处处飘香,连空气也变得甜蜜蜜的。冬天,严寒进不了峡谷深处,这里仍旧是草木青青,生机盎然。
这是一座集山城江城特点为一体的峡谷明珠,沿怒江边,人们修起了千米长堤,挡住怒江水的冲刷。堤上建有围栏、凉亭,绿草茵苗,鲜花艳艳,成为六库人最喜爱的滨江长堤公园。怒江之上,横跨着宛若一道彩虹的"向阳桥",把江东政治商业中心和江西文化区连为一体。站在桥上,脚下江水滔滔,桥上车水马龙,"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的景象就在眼前。沿江两岸,幢幢高楼依山而建,鳞次梢比。一条条梧桐树护卫着的街道把整个城市编织为一幅和谐有序的图画。
夜色降临,华灯齐放,在群星闪烁的夜空下是一个更加明亮的星河。街道两侧,大桥之上,河堤旁边五颜六色的彩灯投射在河水中,显出迷幻般的光彩。而从高楼低屋窗中映出的灯光更将江边的山麓装点得熠熠生辉。
六库是一个富饶的地方,这里海拔只有800余米,算得上是高原之上的低地,年平均温度在210C左右,冬暖夏热;适于各种热带、亚热带植物的生长。肥沃的田野中稻谷、甘蔗生长良好;河谷间、山坡上,各种水果枝繁叶茂,果实累累。在山管之中,还盛产雪兰、绿兰、蝴蝶兰、金链兰、火烧兰、箭兰等兰中精品,吸引着来自八方的爱花人。
在六库镇境内,还有温泉群分布,号称"十八汤"。登埂温泉被引过怒江,为洗浴的人们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热泉水。跃进桥温泉更是大名鼎鼎,它是当地人举行传统的一年一度春节澡塘盛会的地点。
六库,这座迅速崛起的峡谷城市正以其独特的魅力吸引着来自国内国外的宾客。随着城市建设步伐的加快,怒江的大门正向更多的人们敞开,六库的知名度也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