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实施易地开发，加强基础设施和生态环境建设，加快产业开发，加大社会事业的发展，实施科学技术培训，努力提高劳动者素质……
莽莽哀牢山中部，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境内，居住着１万多名特困的苦聪人。在党中央、国务院关怀下，在省委、省政府的支持、帮助下，一场帮助苦聪人摆脱贫困的扶贫攻坚宏大战役，于2005年岁末在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打响。镇沅县委、县政府举全县之力，实施、落实各项扶贫工作计划，并取得了显著成效。
近日，记者走进绵延的哀牢山，目睹了苦聪人生产生活令人欣喜的变化。
苦聪人的“苦”生活
镇沅，位于云南省的西南部，坐落于哀牢山中段的山脉之中，这里山地占了90％以上。大大小小的村落，大多数都是建在大山梁子脊背上。
“哀牢”，彝话意思是“猛虎”。哀牢山，即指猛虎出没之山。在气势磅礴的哀牢山与无量山中段，气候宜人，土壤肥沃，有着享誉世界的千年古茶树王。镇沅县别具特色的少数民族、神秘的苦聪人，就栖息于这片神秘土地上。
这是一支充满传奇色彩而又历尽苦难的民族。
苦聪人是拉祜族的一个支系，自称“锅锉”，他称“苦聪人”。全国的苦聪人主要集中居住在云南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内，镇沅境内有苦聪人4310户共15263人，约占全省苦聪人数的50％左右。主要集中分布于哀牢山中部的者东镇、和平乡和九甲乡。
1987年8月，经云南省人民政府批准，苦聪人被正式归属为拉祜族。解放前夕，苦聪人的主要生产方式是采集狩猎，兼有原始的刀耕火种，属原始社会末期直接过渡到社会主义社会的“直过”民族，是我国最后一支走出原始森林的少数民族。
由于苦聪人是“直过”族群，他们的劳动技能不高，文盲群体比重大，对农业科学技术的使用意识淡漠，习惯于传统落后的刀耕火种的生产方式。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历经数百年的高山生活，形成了封闭的孤立状态，农耕形式单一，有食即安的观念普遍存在。
根据文献史料记载：苦聪人源于古代氐羌族群，均属于“锅挫蛮”这一部落群族。原居住于青海东部、甘肃南部地区，由于秦朝向西用兵，古羌人逐渐向今青海西部迁徙，再由西向南迁入今四川西北部、最后渡过金沙江入滇。根据不同时代的发音演变，到了唐代称“锅锉”、明朝称为“果葱”，清朝时称“苦聪、小古宗、野古宗、黄苦聪”等，意为“山地人或山头人”。
入滇后的苦聪人，在当时的历史环境下，深受战乱之苦，又遭当地封建领主的压迫。其中一支拉祜黄苦聪被迫沿着哀牢山和无量山南下迁入镇沅、金平、新平等地区，最终进入哀牢山的茫茫林海。由于长期的战争和迁徙，还没有来得及形成一个完整的社会组织形式的民族，其社会经济更加落后。
《新唐书·南蛮传下》记载：“黎、邛二州之南有杂东蛮，锅挫蛮，西有磨些蛮，与越析（诏）相姻娅。”在司马迁所著《史记·西南夷列传》中有记载，这些部落“皆氐羌类也”。当时还处于“编发左衽，随畜迁徙，毋常处，毋君长”的社会阶段。
清代王崧等纂《云南通志》中有这样的记载：“苦葱，临安、元江、普洱皆有之，性险，居山崖，种荞稗度日，男女混杂，不知礼仪，衣服多同糯比。”《伯麟图说》中描述苦聪人“……与麇鹿伍，无室庐也，镇沅州及元江有之”，“形大粗野，打猎为生，居处无常，山荒则徙。”
这些资料，记载了苦聪人的历史渊源。今天居住在镇沅县的苦聪人，从居住地域、生活习俗等方面来看，都比较接近和符合史籍的记载，同时也证明历史上苦聪人世居在哀牢山区。
苦聪人的居所与深山融为一体，选择刀耕火种和采集狩猎的生活方式。大山曾经使这个族群得以生息繁衍。得到大山庇护的苦聪人也就与外界隔绝开来，导致苦聪人世代繁衍生息的地方社会发展的步伐裹足不前。
新中国成立以来，党和政府高度重视苦聪人的发展，特别是自1994年国家实施“八七”扶贫攻坚以来，在各级党委、政府和社会各界的关心支持下，累计向苦聪人聚集地区投入扶贫资金达12949．58万元，帮助苦聪人聚居地区改土、治水、修路、架电和兴办教育、卫生等社会事业，使苦聪人的生产生活条件得到了不断改善。
但是，镇沅的苦聪人主要生活在海拔1500至2300米之间的哀牢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边缘，这里山高、坡陡、箐深、水冷，生产生活条件十分恶劣。加之土地贫瘠、资源贫乏、人口素质低，并经常遭受泥石流、冰雹、干旱等自然灾害侵袭，严重制约了苦聪人的生产发展和生活水平的提高。直到2005年，苦聪人中贫困人口还有13729人，他们人均有粮170公斤，人均纯收入1877元，有6600人还居住在茅草房、杈杈房、闪片房、竹笆房里面。人均受教育年限仅3．29年，文盲半文盲率高达71．8％。
经济的贫困加剧了素质的贫困。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苦聪人依然贫困的深层次根源是人口素质的低下。至今，苦聪人的平均受教育年限仅有3．29年，这项指标大大低于本来已很低的云南全省6．3年的平均水平，与其他民族的差距在进一步拉大。人口素质低又严重制约了经济的发展。贫困，成了苦聪人挥之不去的梦魇。
由于生活的贫困，在实施义务教育过程中，又阻碍了苦聪群众送子女入学的积极性。在苦聪学生较为集中的学校，季节性辍学尤为突出。
者东镇学堂完小共有358名学生，其中苦聪学生262人。学校里，苦聪孩子们一般每顿只吃一毛钱的饭和二毛钱的菜，有时甚至不吃菜；睡的床上也只有一床棕垫和一床薄薄的被子；教室里，满是破旧的课桌椅……
打响一场扶贫攻坚战
2005年11月2日，国务院总理温家宝阅读了新华社记者所写《云南镇沅苦聪人生活依然贫困》的情况反映后作出批示：“要贯彻人数较少的少数民族地区的扶持政策，采取切实有力措施使苦聪人早日摆脱贫困”。
同年11月12日，国家民委、国务院扶贫办、教育部组成调研组，会同云南省政府有关部门赴镇沅县，对苦聪人贫困情况进行了详细的实地调研。云南省委、省政府高度重视，召开专题办公会议，对镇沅苦聪人扶贫工作进行了研究部署，从项目、资金等方面加大了扶持力度。思茅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也多次深入苦聪山寨调研，与镇沅县委、县政府商讨落实苦聪人扶贫工作的具体办法。
云南省各级党委、政府对苦聪人扶贫工作高度重视，在国务院扶贫办的关心支持下，按照科学发展观的要求，把扶持苦聪人脱贫发展与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结合起来，用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要求指导苦聪人扶贫项目的实施。
一场扶贫攻坚的宏大战役，就这样于2005年岁末在镇沅县打响了。
镇沅县根据苦聪人的生产生活状况，专门委托云南省经济研究所编制了《云南省镇沅县哀牢山中部苦聪人脱贫规划（2006—2010）》。根据规划，将用5年的时间，投资2.8亿余元，帮助苦聪人脱贫。同时制定了《2006年苦聪人扶贫开发项目计划》。针对苦聪人经济社会发展的实际情况，镇沅县提出了“前两年集中力量，重点解决温饱，后3年巩固温饱，提高收入”的总目标，在项目、资金等各方面都加大了扶持力度。
加强基础设施和生态环境建设，做到“四通五有一消除”，即村村通公路、通电、通水、通广播电视，所有农户和群众有房住、有饭吃、有衣穿、有钱用、有书读，消除茅草房和危房，改善苦聪人聚居地区生态环境、生产生活条件。
加快产业开发，制定优惠的政策，吸引、扶持龙头企业到苦聪人聚居点进行产业开发。加大社会事业的发展，突出科学技术培训，努力提高劳动者素质。落实“两免一补”政策，切实加强基础教育，巩固完学率，扫除青壮年文盲。
规划中主要扶贫项目包括：重点实施整村推进182个，有计划有步骤、分阶段转移和安置丧失生存条件的特困人口6000人，安居工程2075户。从苦聪群众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问题入手，以整村推进和易地搬迁扶贫为龙头，并配套实施农田水利、交通电力等基础设施，发展蚕桑、核桃、烤烟、畜牧等产业，完善教育、卫生、文化等社会事业，总投资28806.2万元。用5年时间，帮助该县苦聪人聚居的3个乡镇、28个村委会的苦聪人摆脱贫困。
易地搬迁安置按照“就地、就近、小规模集中安置”的原则，主要采取乡外县内集中安置、村外乡内安置、村内安置的方式进行。目前，项目实施取得了阶段性显著成果，共实施整村推进54个、易地搬迁安置项目9个610户3000人，并在年内安置6000人以上。54个整村推进，9个易地安置点项目已完成总工程量的90％。除勐大文折安置点外，其余8个安置点的苦聪群众可在2007年春节前全部迁入新居。广播电视网、文化医疗设施也快速完善，项目实施涉及2488户10758人受益。通过项目的实施，苦聪山寨的面貌焕然一新，呈现出一派新农村建设的新景象。
苦聪移民的甜日子
2006年11月29日，记者来到距县城70多公里的54个整村推进项目之一——者东镇学堂村大箐村民小组。这是个苦聪人聚居的村民小组，共有32户，100多人。只见房屋的改扩建工程已经完成，统一样式建盖的红砖灰瓦的砖木结构楼房整齐划一，150多平方米的新居楼下住人，楼上是粮仓。一排排新楼房与旁边零星还没有拆除的低矮、破旧的竹瓦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这里，一户一表改造已经完成，自来水也接到了每户苦聪人家里，拧开水龙头，一股清亮的水哗哗地流了出来。一户人家的门前，一棵挂满金色果实的柿子树旁边，安装着卫星接收器。
在大箐村民小组组长罗陶的家门口，一辆新拖拉机停放在院子里。罗陶在通过了者东镇2006年8月组织的技能培训后，家里贷款买了这辆拖拉机，用来拉沙石、木头等物资，挣一份收入。此外，家中还有4亩茶园，1.5亩水稻田，4亩地，另外还养着四五十只鸡，原有的和新培植起来的产业一起经营，罗陶对致富的未来充满希望。
“小的时候，我家住的是竹片子编的杈杈房和茅草房。”在土木结构的大瓦房前，26岁的学堂村村民王学忠对以前的日子记忆犹新。在王学忠的家，桌上摆着彩电、DVD等电器。“我是学着山外面的人买拖拉机跑运输，才买得了这些东西。”他介绍说。他家一年种粮食和卖茶叶，只能赚1700多元。受别人的启发，他贷款1万多元买了拖拉机，开始跑小运输，拉瓦片砂石运粮食，一年能赚4000元左右。
在另一村民王进芬家，她打开挂在墙上的沼气开关后，用火柴点燃沼气灶，把锅放在灶火上，开始准备晚饭。 “用上沼气后，干净多了，而且省了许多柴火。”打理火塘曾经是王进芬这样的苦聪妇女生活的一部分，而现在，越来越多苦聪农妇开始使用沼气。全村601户中已有89户人家用上了沼气，这是云南省正在开展的重点扶持村建设项目的一个重要内容。
王进芬的丈夫田春荣说，沼气是去年安上的，政府送来了水泥，派来了技术员，整个投资要2000元，而自己仅仅花了300多元。现在他家里养了5头猪、2头牛，为沼气提供了充足的原料。
村里的干部说，像田春荣这样有头脑、有想法的农户，首先被选为建设沼气重点扶持示范户，起到了带头示范作用，村里将逐步推广这项对苦聪群众来说十分重要的工程。
从县政府所在地恩乐镇驱车往北，走了9公里后，就来到苦聪人乡外易地安置点——恩乐镇复兴村田心片区。大面积数百间崭新的瓦房扑入眼帘，就好像是大城市的一片“别墅区”。在新村的工地上，大部分房屋已经完工，这里将安置该县3个乡居住在哀牢山自然保护区内及其边缘、丧失生产生活条件的苦聪人200户、1000人。
到记者采访时为止，已有65户迁入。九甲乡三台村河边村民小组的王应10多天前刚从哀牢山中搬迁至此。从大山中不通电的竹瓦房搬进眼前宽敞亮堂的新房，王应一家4口——夫妻俩和两个女儿喜滋滋的：“我们像是从地下到了天上。”过去，王应一家的土地贫瘠，加上气候冷凉，玉米种下去10个月后才成熟，而且产量很低。王应夫妇起早贪黑辛勤劳作，一家人还总是吃不饱、穿不暖，辛苦一年，没有什么回报。他们一直在想：“有机会一定要搬到大山外去。”如今，愿望终于实现了，而且这一挪就挪到了100多公里外的县城边。王应对以后的日子有了自信的打算：“我打算进城去打工，还参加一些技能培训……比如种桔子，学会后自家建果园。”王应家的客厅里，摆放着全新的电视机、电视接收器、地柜、沙发，总共花了2000多元钱，旁边是两间卧室；带窗的厨房里，砌好了节能灶；一间高高的粮仓，通风很好；有单独的卫生间、洗澡间。猪圈下面是沼气池，院落一侧还给住户留了一小块菜地。王应告诉记者，搬迁来的时候，政府给每户人家发放了100公斤大米、两床新被子，“今年的春节，是最开心的一年了！”王应笑着说。
不久后，王应就和其他苦聪移民一样，分到1亩土地、0.5亩良田、2亩经济果林或茶园。这是县里以统筹协调、土地流转的方式，无偿划拨给田心片区易地安置苦聪移民的，这使得乔迁新居的苦聪移民，一出来就有了现成的产业和稳定的增收渠道。
恩乐镇田心片区（大平掌）苦聪人安置点项目实施指挥部副指挥长李忠兴介绍说：田心片区主要安置九甲、者东、和平三个乡镇的苦聪人。田心片区建设按照新农村规划，总规模为200户，1000人。功能设施为：道路以“两纵两横”为主，附加串户路，住房以4间平房为主，配套有厨房、卫生间、猪圈，外加独立庭院，每户占地170多平方米。另有50户为两层楼房，每层4间，占地面积也是170多平方米。每户都建有沼气池，通电、通水；田地按人均5分水田、1.5亩地规划。总用地1800亩，其中用于生产的田地1700亩，包括310亩茶园。土地均以“土地流转”方式从复兴村的6个村民小组的轮歇地、台地中调剂。土地流转所涉及到的农户，给予一定的补偿。房屋按每户3.8万元、辅助设施2000元规划，加上经济林木、生活、生产用地流转，平均每户投入6万元。在苦聪人搬进新建农村后，镇沅县群团组织将按照规划，负责对移民进行生活、生产观念转变的帮扶。在田心片区，规划还涉及了卫生室、科技文化活动室、群众娱乐场地等。
产业扶贫造福苦聪山
一项项扶贫政策，一个个实实在在的项目，像一股股强劲的春风迅速吹进了莽莽哀牢山深处，温暖着每个苦聪人的心灵，使沉寂的苦聪山寨掀起了建设的热潮。
镇沅县苦聪人扶贫工作成效显著，成功的秘密在于该县有一支强有力的干部队伍做保障。为了确保按时按质按量完成《2006年苦聪人扶贫开发项目计划》中54个整村推进项目、9个易地搬迁安置点转移610户3000人的建设任务，镇沅县委、县政府在不变动原扶贫挂钩村的前提下，将项目实施任务全部细化、量化到单位、个人：22名县处级领导挂钩22个村民委员会，10名县处级领导挂钩9个易地安置点，53个部门定点挂钩54个自然村，并抽调熟悉农村工作、年富力强的精干工作队员235名驻扎到项目点协助乡（镇）人民政府开展工作。规定项目不完工，工作人员不离开挂钩点。
镇沅县副县长、哀牢山中部镇沅苦聪人5年发展规划工作领导小组组长、镇沅县苦聪人扶贫项目实施指挥部指挥长周若涛说：“安居温饱问题是目前苦聪群众扶贫工作的重中之重，整村推进、易地搬迁扶贫是我国多年来扶贫工作的两个基本途径，在今后的苦聪群众扶贫工作中将一直坚持。在头两年完成了苦聪群众居住地基础设施建设之后，产业培植、提高苦聪人的人口素质是扶贫的长期目标。扶贫工作虽然任重道远，但我们会踏踏实实走好每一步。”
干部们终年奔忙在大山里的村村寨寨，扶贫一直是各级领导心中压着的一块巨石。在这样的地方扶贫，自然生态严重的威胁，再加上历史的原因，苦聪人的文化素质和劳动技能普遍很低，扶贫难度确实很大。
在哀牢山，异地搬迁的难度可以用“蚂蚁搬家”来形容，搬家的成本实在太高———瓦片要从90公里外的景东县去拉，开着拖拉机，一个来回就是两天，一次只能拉2000片到3000片瓦片，还盖不了半幢房子；沙子和石灰要到玉溪甚至昆明进货。
镇沅县县长李向华说：“2006年到2007年，我们将以解决苦聪人的温饱问题为主，抓好扶贫安居温饱建设、易地开发扶贫和劳务输出3项重点工作，满足苦聪人最基本的生活需求，使苦聪人有饭吃、有水喝、有房住、有衣穿、有学上、有医就。2008年到2010年巩固完善温饱，大力实施产业开发扶贫、因地制宜利用当地的自然资源，发展茶叶、烤烟、蚕桑等特色优势产业，增强苦聪人自我发展的能力。苦聪人的教育 、医疗、卫生和文化等社会事业将得到进一步发展，5年以后，健康文明的生活将出现在苦聪山寨。”
移民搬迁，虽然一次性投入较大，但见效快，扶贫效果更加长远。移民搬迁既可节约土地资源，又可达到退耕还林的目的，还能减少政府对乡村基础设施资金的投入。过去修建乡村道路和进行农村电网改造需要大量投资。通过移民搬迁，就不用为几户或十几户村民专门修建一条道路。电力、电信、电视等新世纪人民群众生活必备之基础设施，也不用为三五户村民架一路专线，这就节约了有限的扶贫资金，减轻政府对农村基础设施投入的资金压力。另外，实行移民建镇，人员集中居住后，方便民众之间彼此沟通、交流信息，也便于对其进行生产技能的技术培训，既可提高农民的科技知识水平促其脱贫致富，又可加快农村第三产业和手工业等小型产业的发展。
实施生态移民工程中，既要考虑到当前搬迁户的生产、生活问题，也要考虑到长远的产业培育和致富问题。在进行异地致富工程规划时，应与当地支柱产业发展规划有机衔接，在制定各种产业规划和项目实施时，应充分考虑移民致富工程的需要。
没有产业支撑的“新移民村”只能是表面繁荣，不能长久。
贫困地区调整结构、贫困农户增加收入，一定要有龙头企业带动。因为贫困农户的自我发展能力弱，结构调整中更需要企业带动，制定产业化扶贫规划，为龙头企业提供良好、宽松的发展环境，龙头企业与农户建立互惠互利的共赢机制，为贫困农户提供技术、信息、农产品收购等方面的服务。镇沅县政府采取“公司＋基地＋农户”模式，围绕全县支柱产业建设，用财政直接投入和贷款贴息的方式帮助村民发展其他产业，效果明显。者东波浪山茶厂、者东麦地茶厂、者东鹿塘茶厂、思茅银生茶叶公司、县烟草营销部、汇丰茧丝绸公司等企业参与产业扶贫，者东镇学堂村以发展茶叶为主，同时发展烤烟、蚕桑等产业，进展顺利。
在苦聪人扶贫开发项目实施过程中，镇沅共培育种植蚕桑3000亩，户均1.2亩；新植、改造茶园1600亩，户均0.64亩；种植烤烟5000亩，户均2亩；贷款贴息370万元给苦聪群众用于发展养殖业。核桃就是正在重点扶持、能够有效帮助苦聪人脱贫的产业。据了解，哀牢山脉的核桃具有果大、皮薄、仁厚的特点，一家种植一棵核桃树，年产值达1000余元，在苦聪山寨，每家每户只需种好三四棵，脱贫就没问题了。
对苦聪人的扶贫，除了搬迁扶贫，还需对生产生活、文化农业科技、农业生产技能的扶贫。文化知识的提升，科学技术的培训，生活观念的转变同时也是扶贫不可分割的重要内容。
由思茅市科技局安排40万元培训经费的镇沅县苦聪人科技培训工程已在2006年上半年全面启动。该项培训工程计划用4年时间培训苦聪人4000人，每人参训学时达到36学时以上。培训采取理论讲授与实际操作相结合，要求学员能熟练掌握1～2项种养殖业实用技术，并要求参训者成为所学专业的科技示范户。通过4年的努力，使苦聪人年人均口粮和平均粮食产量提高到全县平均水平，生产生活有较大的改善，公众科学素养和科技意识明显增强，生产技能明显提高，社会效益长足进步，经济收入明显增强，广大青壮年苦聪人至少掌握1—2门先进实用技术，使他们成为有文化、懂技术、会经营的一代新人。
本刊记者 王必仕 文／图（影响力 2007 1、2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