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丰县恐龙化石资源探秘
恐龙是地球上生活过的一群最成功的动物。
恐龙王朝纵跨了三叠纪、侏罗纪、白垩纪,它们曾经是地球的霸主,地球的王者。
踩在禄丰的土地上,“沧海桑田”这四个字立即凸现于眼前,不是诗人笔下时光飞逝的惆怅,却是一种穿越时空笼罩下的震撼,确切而悲壮。
我们脚下踩着的,是形成于亿年以前的红土地。
多少年来,乡民们在山谷溪边劳作时,常可拣到形状奇异的石骨,他们认为这就是传说中的“龙”的骨头,敬而仰之,顶礼膜拜。困难时期,山里人无钱买油灯,胆大者便将“龙骨”石头拣回家中,利用脊椎骨的凹陷点起了油灯。也有更胆大者把较为完整的“龙骨”整具抬回家中,放在门前当作镇宅防妖之用。祖先崇拜和神灵崇拜的迷雾,一直笼罩着这一群群红色的山谷,而“龙骨”静静地躺在山梁上,日晒雨淋,慢慢风化……
直到有一天,一位叫“卞美年”的学者意外发现了这些神奇的“龙骨”。那是1938年10月,地质学家杨种健的助手卞美年和技师王存义,从马街(今元谋)盆地调查回程,在禄丰停留。时值抗日战争期间,修筑从昆明到缅甸的公路,从禄丰盆地穿过,在当地施工的民工说:禄丰县城西北沙湾一带有“龙骨”。由于对地质古生物学的敏感和经验,卞美年知道这决不是几块简单的石头或者什么“神龙”之物,它的科学价值非同小可。因为长期以来,禄丰盆地红色岩层被认为是新生代的沉积物,卞先生希望找寻可以鉴定的化石,以便更精确地测定这里出露的红色岩层的堆积年代。卞美年和王存义决定在禄丰进一步调查。
卞美年和王存义在禄丰的考察是令人兴奋的,他们首先在沙湾村东北的一条沟中发现了化石。此化石为一串出露的颈椎,凭王存义丰富的野外工作经验,他知道这是一条比较完整的动物化石。他们决定进行发掘,并将这一决定电告了杨钟健。抗日战争爆发后,中国的科研机构和大学为保存实力而向南方迁移,多数迁到了云、贵、川三省。杨钟健时任中国地质调查所昆明工作站站长,他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即调派年轻的技工杜春林赶赴禄丰,协助卞美年、王存义工作。发掘工作进行了将近两个月,采集了40余箱化石 。在这批化石中,便有我国第一具完整的、长5.9米的恐龙骨骼化石,杨钟健把它命名为“许氏禄丰龙”。
为何不叫“杨氏禄丰龙“呢?原来杨钟健在对化石进行研究的过程中,遇到了许多难题,最大的难题就是国内缺乏相应的对比资料。这时,他的导师——德国古生物学家许耐教授在研究资料和经费上给予了他很大的帮助,使他的研究工作得以顺利进行。为表示感激之情,杨钟健欣然将禄丰发现的恐龙,定名为”许氏禄丰龙“。
1941年,中国有史以来第一次复原装架的许氏禄丰龙标本公诸于世,陈列在四川省重庆的北培,抗战胜利后,随迁至南京,目前,许氏禄丰龙的正型,存于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古动物馆。与禄丰龙同时发掘出来的,还有一批脊椎动物遗骸,它们被称为“禄丰蜥龙动物群”。
1939年,杨钟健在中国《地质评论》上报告了禄丰盆地的发现,并指出:“禄丰蜥龙动物群的发现,标志着中国脊椎动物化石研究上的一个重要的进展。在一方面我们有许多种恐龙化石,代表着恐龙的祖先种类。我们知道上三叠纪是恐龙发生的时期,而在全世界知道的并不多,就是南非的上三叠纪地层,也没有我们所得材料多而完整。至于德国南部和北美,那就更为破碎而不能和我们相比了。禄丰各种蜥龙动物群的意义不但在世界上增加了一个重要地点,而且也为古大陆如何连接,如何分布的陈旧说法提供了新的材料,予以新的纠正。”“许氏禄丰龙”的发现,证实了禄丰盆地紫红色的地层其实是中生代的三叠纪与侏罗纪时期,禄丰龙不是肉食类,而是新属种。杨钟健因此赋诗一首:
千万年前一世雄,赐名许氏禄丰龙。
种繁宁限两州地,运短竟与三叠终。
再造犹见峥嵘态,像形应存浑古风。
三百骨骼一卷记,付与世者究异同。
禄丰盆地因此而成为生物考古的圣地,中外古生物学者纷至沓来。这当中便有一位不速之客。奥拉尔神父是天主教教会学校,原北平复仁大学(今北京师范大学前身)的教务长,他对化石很感兴趣,委托禄丰教堂的一位传教士,在禄丰帮助他收集化石。1954年,奥拉尔因从事不正当的传教活动,被中国政府驱逐,在出境时一部分大型的化石被我国海关扣留,但有一些小型的化石却被他带到了芝加哥,交给了芝加哥菲氏博物馆保存和研究,这批化石中有恐龙、鄂型类、蜥蜴类和早期的哺乳动物,如中国三尖齿兽、摩根兽等。我国恐龙专家董枝明教授2000年访问芝加哥菲氏博物馆时,在其标本库中看到了这批标本,标本编号使用的是复仁大学号码,按国际法规,这批标本应归属于复仁大学,亦即现在的北京师范大学。
化石资源流失海外,令人心痛。然而,作为地球留给人类的共同遗产,恐龙化石的发掘及研究成果受到全世界的关注。
1951年,杨钟健发表《禄丰蜥龙动物群》专文,记述了这一种群中9类17种化石。
1956年,地质博物馆派员到禄丰采集发掘恐龙化石,禄丰恐龙走进了国家博物馆的大雅之堂。
1961年,国务院、云南省先后将禄丰列为“古脊椎动物化石保护区”。
1966年,云南地质局、冶金局与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联合到禄丰采集发掘化石。
1972年,上海博物馆派人到禄丰采集发掘恐龙化石。
1975年,杨钟健再次发表了《云南禄丰蜥龙动物群研究和新发展及其年代问题》一文,记述该群13类27种化石,并指出是中国目前有关脊椎动物化石最丰富、最完整的动物群之一,增写了世界古生物史的新篇章。
1985年,中科院古脊椎动物研究所的孙艾玲将散见国内外有关禄丰蜥龙动物群的资料作了全面整理,统计出该群有14类38种化石。此后又不断有新的发现,到1987年,禄丰蜥龙动物群增至15类45种化石,即4纲15目18科45种。
……
龙骨之灯,照亮了中国恐龙研究史最辉煌的一段历史。从1938年开始,在禄丰的5个乡(镇)的18个村委会发现了恐龙化石,出土地点达31个。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在亿万年前曾是恐龙漫步的家园,禄丰是当之无愧的“中国恐龙原乡”。
如果丈量一下禄丰恐龙故里的范围,不由得令人大开眼界。从禄丰县恐龙化石分布来看,面积相当广大。中心在县城所在的金山镇大洼,北至五台山和路溪乡,从仁兴延入武定境内,南至腰站。南北长约40余公里,东西宽度约2公里范围。另一个区域是在禄丰县城南部,距离约20千米的川街盆地,北起长田、阿勒,经独瓦房、河湾子向东南延伸进入易门县境内,禄丰县境内长约18千米,宽为几百米至1千米不等,受地质构造的控制平面上呈圆弧形展布。除此之外,近年又在妥安的波河罗等地区发现恐龙化石。
禄丰恐龙化石经60多年的调查发掘,根据产出地层层位和动物组合特征,划分为三个动物群,第一个是“禄丰蜥龙动物群”,第二个是“川街恐龙动物群”,第三个是“马门溪龙动物群”。在这三个动物群中,研究最深入、成果最丰富的当属“禄丰蜥龙动物群”,经过几代科学家前仆后继的研究,已有丰硕成果,它为中国古脊椎动物学研究奠定了基础。川街恐龙动物群仅发现一个化石地点,但化石十分集中,450平方米范围内恐龙化石个体就达10具,体形巨大,超过20米,并且有进一步大面积发掘的潜力,被国内外重要学术刊物和媒体称为“恐龙墓地”、“恐龙大坟场”等等。
人们为此而震惊,仅在禄丰一县范围内就同时出土了侏罗纪早、中、晚三个时代的恐龙化石,并且已经记述命名的恐龙就有10个属12个种。脊椎动物化石门类多达24属36种,这些古老的动物包含鱼类、两栖类、龟鳖类、鳄型类、蜥蜴类、恐龙类和早期哺乳动物。至此,在禄丰已经出土了一百余具的恐龙骨骼化石。
王涛,董枝明教授等人培养的禄丰籍本土恐龙专家,其父王正举和他都是两个极有经验的化石狩猎者。
王正举发现了著名的禄丰古猿化石,还有大型原蜥脚类恐龙金山龙。子承父业的王涛,十多岁就跟随父亲上山挖化石,在禄丰的土地上多次发现恐龙遗迹,其中最有名的是中国双脊龙。正是王涛,最先接触并参与了川街阿纳恐龙化石的发掘工作。
这位小个头,娃娃脸的王涛,一点也不象个“专家”,他向我们讲述了关于川街阿纳恐龙化石发掘的故事。
与阿纳恐龙化石第一眼谋面的,是禄丰川街村委会老长箐村的青年农民罗家有。1995年6月的一天,一个意外的发现,他用锄头敲开了川街巨大的恐龙坟场。
禄丰县川街乡距县城金山镇约35公里,川街乡老长箐村,地处昆—楚—大高速公路旁,距昆明市近一小时车距。老长箐村有个腼腼腆腆的小伙子罗家有,小学毕业后就回家随父亲务农,曾经参观过禄丰县的恐龙博物馆,对家乡的恐龙化石略有了解。这一天,他与父亲在自家地里种玉米,用锄头掘出了两块圆圆的石头。这恐怕不是一般的石头,罗家有怀疑它是恐龙化石,于是将石头拣起来抱回了家。过了几天,罗家有带着化石赶进城来,找到了恐龙博物馆的王涛。有经验的王涛看到化石吃了一惊,这两个脊椎化石特别大,特征也不是常见的禄丰龙脊椎的样子。他迅速把此事报告了馆长李祖耀和潘世刚。
6月14日,这是王涛日记中记录的准确日子,他们一行人来到老长箐村化石现场,通过考察,发现这是一具前所未见的巨大的恐龙骨架,产生于上禄丰群的一套红色砂质泥岩中,沉积的时代约为距今1.6亿年前的中侏罗纪晚期。
受到条件限制,老长箐恐龙化石的发掘整整搁置了一年半。直到1997年,禄丰县恐龙博物馆才开始对川街恐龙化石进行再次发掘,这一掘石破天惊,开启了一个迄今为止世界上中侏罗纪晚期最大的“恐龙坟场。”
1997年10月,禄丰县向云南省文化厅申请对川街恐龙化石进行抢救性发掘。省文化厅报国家文物局批准后,由省考古所和禄丰县恐龙博物馆组成发掘队进行了为期两个月的第一阶段发掘。结果在112平方米的发掘探方范围内,垂深8.2米,倾斜度为25度的紫红色泥岩层面上,揭露出4具恐龙化石和4个共生的蛇颈龟化石。恐龙化石完整程度不一,最为完整的是一具长约20米的大型蜥脚类恐龙骨骼化石,保持了大部颈椎、背椎、尾椎和四肢骨骼。奇特的是这具大型蜥脚类植物性恐龙的躯干中部下压着一具约7米长的肉食恐龙化石,此种现象实属罕见。
1997年10月13日至1999年1月20日,禄丰县先后分四期完成了对川街恐龙化石的第二阶段发掘,共计发掘面积400平方米。这一次,在第一阶段所发掘探方的西北侧揭露出至少4个个体蜥脚类大型恐龙和数个蛇颈龟化石。同时中间还发现4枚食肉龙、巨齿龙和牙齿化石。
川街化石经过两个阶段的发掘工作,发掘总面积接近500平方米,共发掘化石坑2个,为同一地层层位,相距100米。一号化石坑共揭露出 8具恐龙化石;二号化石坑揭露的恐龙化石可能分属两个个体,其中一块肩胛骨长度达1.9米,据此推测恐龙长度约27米。川街恐龙动物群经国内外著名专家学者初步研究主要成员有:蜥臀目、蜥脚亚目、妖龙科、川街恐龙(新属),阿纳川街龙(新属、新种),蛇颈龟等。
2003年,在董枝明教授的主持下,云南省下拨经费把川街恐龙山部分化石上方的围岩清除掉,再次对一号化石坑进行发掘。每天都有令人兴奋的大块恐龙骨骼化石出土,原本那只估计27米长的阿纳川街龙,以前只取出了一块肩胛骨和腰带,如今,一只爪子出土了,大腿骨也露出来了,两米多的肋骨,亦可看到两根,它的真实面貌,就在铁锤凿子敲打声中,犹抱琵琶半遮面地逐渐显露出来。
十多年来,人们在川街老长箐两个点展开发掘工作,共出土恐龙骨架化石十具。然而,川街恐龙的死亡,还不是因为弱肉强食,而是一次集群死亡事件。根据埋藏学的原理分析,这些动物在死之后曾经遭到搬运,堆积在河湖的漫滩中,但搬动的距离可能不远,埋藏的方向和密度颇有规则,墓地化石保存相对完好,也比较集中,很可能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导致它们集体灭亡。
川街恐龙动物群的巨大墓地令人叹为观止!被喻为“恐龙大坟场”,这一惊人发现引起了国内外科学家和新闻媒体的极大关注。人们纷至沓来,一时间,禄丰成了众多镜头聚焦的地方,又一次声名鹊起。
随着对禄丰恐龙化石研究的深入,禄丰恐龙创造的众多第一,令世人惊叹不已,让禄丰人骄傲不已。
禄丰恐龙生存年代跨度世界第一。禄丰境内发现的恐龙生存距今1.35亿年—1.8亿年,纵跨三叠纪、侏罗纪时代,其中侏罗纪时代化石最为完整,涵盖了早、中、晚侏罗纪时代的恐龙生存演化轨迹。
禄丰恐龙多类并存一地世界第一。禄丰恐龙化石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在同一地区发现侏罗纪早、中、晚三个时期的恐龙动物群的地区,从原蜥脚类到蜥脚类、兽脚类的演化,以及草食性恐龙、肉食性恐龙、脊椎动物化石与无脊椎动物化石共埋一地的少有奇观,为研究侏罗纪恐龙动物群的演化、迁徙、区域分布提供了丰富而珍贵的实物材料,同时这意味着不同种类和时期的恐龙在这一地区存在的时间持续了6000万年,这是目前世界上唯一的一处,堪称地球历史演化中的一个奇迹。
禄丰恐龙个体保存完整世界第一。禄丰恐龙化石个体完好率达到相当高的程度,连小的尾椎、趾骨及发掘时最易碎的肋骨均保存完好,骨纹相当清晰,目前发掘装架的200多具恐龙骨骼化石。其中,保存较好的达95%以上,最低的也达50%。
禄丰恐龙埋藏区域集中世界第一。禄丰县恐龙化石分布面积广,中心在县城所在地的金山镇大洼,北至五台山和和平镇,从仁兴延入武定县境内,南至腰站,南北长约40余千米,东西宽度约2千米范围;另一个区域在禄丰县城南部的川街盆地,北起长田、阿纳,经独瓦房、河湾子向东南延入易门县境内,在禄丰县境内长约18千米,宽为几百米至1千米不等,受地质构造的控制平面上呈圆弧形布展。除此之外,近年又在妥安波河罗等地区发现恐龙化石,由于研究程度低,分布范围等还需进一步调查研究。禄丰县境内恐龙化石分布规律、特征十分明显,严格受地层控制,主要是产在中生代红色砂泥岩中,下禄丰组地层。特别是川街恐龙山,仅在已发掘的3000平方米的剖面上就裸露出约20具恐龙个体骨骼化石和蛇颈龟化石,未挖掘的坡面下还掩埋着等待逐步揭开的上百具恐龙和其他伴生物化石,是中外学者公认的举世无双的高密度恐龙化石埋藏点,堪称“恐龙化石宝库”。参加研究发掘的美国著名恐龙专家、圣姆大学教授凯斯·瑞格比(RighyJ.Keith)称:“在如此小的范围内发掘出如此多的化石,无可辩驳地证实了禄丰川街是世界已知恐龙化石最集中、最丰富、研究价值最高的地方。”;
禄丰恐龙种属分类之多世界第一。从1938年第一只禄丰龙骨化石被发现,迄今己走过了风风雨雨的70年。70年来,在禄丰己经出土了上百具完整和零散的恐龙骨骼化石,分别陈列、保存在国内外一些博物馆和科研院所中;已经研究记述命名的恐龙有14个属18个种,涵盖了侏罗纪早,中,晚三个时代的恐龙化石,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一个在同一地区发现如此多恐龙种类的地方。
禄丰恐龙个体之大世界第一。在川街恐龙动物群的发掘中,发掘出一块长度达2米的阿纳川街龙的肩胛骨,专家测算后认为该恐龙体长达27米左右,是目前在中侏罗纪时期发现的体型最长的恐龙骨骼化石,化石正型标本已复原装架,到过日本、韩国展出,现陈列在禄丰世界恐龙谷的遗址馆中,供游人参观。
禄丰恐龙集中装架展示数量世界第一。在禄丰世界恐龙谷遗址馆内,60具禄丰出土的许氏禄丰龙、金山龙、双脊龙、卢沟龙骨架在两个大平台上装架展出,游客可以平视、仰视、俯瞰、多角度、近距离观赏,气势恢弘,蔚为壮观,其数量之多足可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
世界上第一枚恐龙邮票——“许氏禄丰龙”。世界上第一枚恐龙邮票由我国国家邮政总局于1958年4月15日发行,这套编号为特22的《中国古生物》邮票一共三枚,其中第二枚即为禄丰龙骨架和复原图,这是全世界发行的第一枚恐龙邮票,深受广大集邮者爱好。
许氏禄丰龙是中国已知的最古老的恐龙,也是发现出土最多的中国恐龙之一。禄丰龙的形态特征很类似于欧洲产出的板龙,它们同归于一类。从分类上来说是原蜥脚类,板龙科,它们在三叠纪晚期出现,繁盛於早侏罗世。
目前禄丰县有近20具禄丰龙骨架出土,分别收藏在北京自然历史博物馆、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地质博物馆、天津自然历史博物馆、上海科学技术馆、浙江自然历史博物馆、玉溪博物馆、楚雄州博物馆、中国禄丰恐龙谷中陈列。
世界上最大的“恐龙坟场”——禄丰川街恐龙山大坟场。在禄丰世界恐龙谷遗址馆内,一条呈25度角倾斜、高15米、宽40米,长达100米的1.6亿年前的中侏罗纪晚期的地质剖面被完整地保留在馆内,在已发掘的3000平方米的剖面上裸露着约20具恐龙个体骨骼化石和蛇颈龟化石,未挖掘的坡面下还掩埋着等待逐步揭开的上百具恐龙和其他伴生物化石,场面壮观而神秘,是目前世界上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中侏罗纪晚期恐龙大墓地。
世界上唯一有“恐龙节”的地方——禄丰县。随着禄丰恐龙化石的不断发现,禄丰被誉恐龙之乡,恐龙成了禄丰的品牌。1991年10月,禄丰县在县城举办了首届恐龙文化旅游节,推出禄丰独有的恐龙文化品牌,深受广大群众欢迎,并一直延续到2002年的第四届禄丰恐龙文化节。2003年第五届禄丰恐龙文化旅游节将办节主题定为“恐龙与孩子”,力借孩子将禄丰恐龙推向全国,推向世界,寻找商机;2004年在传承“恐龙与孩子”办节主题的基础上,将办节时间改在了十月黄金周期间,并一直延续到了2007年的第九届禄丰恐龙文化旅游节。在董枝明教授即将出版的《禄丰恐龙谷》一书里这样写到,禄丰是中国唯一有恐龙节的地方。
禄丰恐龙年代之早亚洲第一。禄丰龙是亚洲首次发现的板龙类化石,是亚洲到目前为止发现时代最早、最原始的原蜥脚类恐龙,“禄丰蜥龙动物群”中的龟鳖类、鳄类、蜥蜴类、似哺乳爬行类、早期的哺乳动物等也分别是亚洲同类古生物中时代最早的。
中国第一条恐龙化石标本——“许氏禄丰龙”。1938年,我国古生物学奠基人,恐龙研究之父杨钟健先生在禄丰发掘出了中国第一条恐龙化石标本——“许氏禄丰龙”。1941年,杨钟键发表了许氏禄丰龙研究报告。1942年,杨钟键在重庆市北碚中国地质调查所修复装架了中国第一具完整的恐龙骨架标本-许氏禄丰龙。1943年,禄丰龙被戴入《云南通志》,禄丰便成了闻名世界的“中国恐龙原乡”。
中国第一个荣膺恐龙国家地质公园的地方——禄丰县。2004年2月,云南禄丰恐龙国家地质公园被国土资源部公布为第三批国家级地质公园,这是我国第一个荣膺恐龙地质公园的地区,其以禄丰蜥龙动物群、禄丰古猿动物群为主体,辅以其它主要地质遗迹,总面积260平方公里,其中以禄丰蜥龙动物群和禄丰古猿动物群为主的主体地质遗迹分布面积170平方公里。包括4个保护片区:1、五台山——金山——腰站片区(禄丰小盆地中),主体保护对象为恐龙山“禄丰蜥龙动物群”、“石灰坝动植物群(禄丰古猿)”、五台山丹霞地貌及一些分散的古生物化石群点和地层剖面等,面积170平方公里;2、川街片区(阿纳老长箐及其周围),主体保护对象为川街恐龙动物群,面积40平方公里;3、黑井——妥安片区,主体保护对象为历史文化古迹,面积30平方公里;4、波河罗片区,主体保护对象为恐龙化石,面积20平方公里。
在禄丰恐龙创造出若干个第一的同时,也给世人留下了五大千古之谜,令世人不得其解,使学术界众说纷纭。
恐龙密集之谜。禄丰出土的恐龙化石居世界之最,禄丰能生存如此众多的恐龙,是什么原因使如此众多的恐龙集中到禄丰盆地?
跨域时空之谜。在川街阿纳同一地区、同一剖面的的山坡里,竟然埋藏着“三叠纪、侏罗纪”3000万年前不等的植食龙和肉食龙,包括“早、中、晚”期8具恐龙化石和5具蛇颈龟化石,这么多完整的恐龙化石怎样保存下来?为什么不同时期的恐龙化石在同一地区?
集体灭绝之谜。恐龙以绝对力量雄霸地球2亿年之后,于6500万年前忽然神秘失踪,集体灭绝,谁是罪魁祸首?
头向东方之谜。迄今为止,所有在禄丰发掘出的恐龙化石其头部都朝向东方,6500万年前的某一天,地球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有龙无蛋之谜。禄丰发现了种类如此繁多、数量如此巨大的恐龙化石,但至今仍然没有发现一枚恐龙蛋化石,为什么没有恐龙蛋化石?
是啊,从众多个第一到若干个之谜,从恐龙集体殉难的大坟场到人类现代化的大都市,这片土地的沧桑演变需要穿越时间和空间,站在宇宙的高度,方能审度。颠覆的悲壮,令人愕然。今天,川街阿纳的山梁上,面对广阔横尸的旷野,亿万年前地球生命兴衰荣枯的一幕幕,又跃然眼前。
禄丰恐龙一次次的新发现提示我们:也许亿万年后,另类的生命同样面对着眼前的这座世纪大坟场祭奠,而人类,可能取代恐龙,成为祭坛上丰盛的牺牲品。前车之鉴,值得地球人深深地思考。
金厚荣(中共禄丰县委宣传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