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黄金周期间,一年一度的大理白族自治州三月街民族节将如期上演。经过多年的探索和积淀,“三月街”已经成为了一个多元文化和谐共融的文化品牌。
人们对三月街的印象,最初来自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蜚声海内外的电影《五朵金花》。在电影《五朵金花》中,三月街的盛况真实而生动:大理古城西门外苍山脚下的旷野里,在高耸入云、雄伟壮丽的唐代崇圣寺三塔旁边,雪白的帐篷鳞次栉比,热闹的街市。商贾云集,身着民族盛装的男女老少,“金钱鼓于霸王鞭,双手推敲臂转旋。最是动人白族调,声声唱人有情天”……不少人都还记得,电影中有这样一个情节:人民公社的副社长金花带领着姐妹们驱车去赶街,不料车轮在路上坏了,正在为难之际,来参加赛马会的剑川铁匠阿鹏热心地帮她们将车修好。金花正要表示感谢,赛马会开始了,阿鹏来不及收拾工具,翻身上马冲进赛场,勇夺冠军。
只要是看过这部电影的观众,都会对阿鹏马上拔红旗的精采镜头留下深刻的印象。据史料记载,白族的赛马已有一千多年历史。唐代佛教传入南诏之后,每年农历3月在点苍山脚下举行观音庙会,随后发展演变成一年一度的三月街盛会,开始了以药材、牲畜为主的集市贸易。马贩子为扩大贸易,便在这里搞骑马比赛,显示马匹健壮、跑得快。这样赛马就成为三月街的一项活动内容。每年会期,四面八方的白族以及藏族、纳西族牵着马,穿着节日盛装,纷纷前来参加赛马。明朝旅行家徐霞客在游记中,对三月街的赛马盛况作为有声有色的描绘:“入演武场,俱结棚为市,环错纷纭。其北为马场,千骑交集;数人骑而驰于中,更队以觇高下焉。时男女杂沓,交臂水辩,仍遍行场市。”
在今年三月街民族节的赛马会上,不但可以看到马上拔红旗等白族传统体育竞技项目,全国民运会中赛马项目中的所有竞技项目,都会在三月街赛马场上以多民族文化和谐共融的方式集中展示出来。
自唐代以来逐步形成的沟通川、滇、藏边三角地区的茶马古道,是藏族地区以马匹、皮毛、麝香、鹿茸、藏红花、贝母、虫草等特产与四川、云南各民族地区交换以茶叶为主包括糖、布、线、粉丝等生活必需品的商业通道,主要依靠马帮在山谷、驿道中成年累月地长途跋涉来运行。其中涉及大理的一条路线是十分明显的,它发端于思茅地区、西双版纳的云海茶山之中,向西通过云县、凤庆到达大理,再向北至丽江经中甸、维西、德钦进入西藏。长期以来下关成为滇茶最大的加工、集散中心,原料主要自缅宁(今临沧)、顺凝(金凤庆)车里(今景洪)、佛海(今勐海)、南峤(今勐遮),运输全靠马帮。主要产品为销往藏区的边销茶(包括沱茶、紧茶、饼茶)。
今天的三月街民族节上,就有马匹交易、药材交易、茶叶交易,从中不难看出茶马古道从大理经过后沿袭至今的商业文化的痕迹。
跨越历史,如今的三月街民族节,已不仅仅只是一个商贸活动和物资交流的盛会,它更多的是一种大理民居、民俗、民族艺术、马帮文化、旅游、茶文化,以及回归自然的生活方式的集中体现。三月街的古街场、古戏台,已被建设成为永久性的白族民居建筑。大青树下的赛歌会,让白族民间民族艺术得到了最充分的彰显。街场上的“绕三灵”表演,也不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说唱艺术。它其实是白族人每年一度的情人节:在族人和家人的默许下,给婚姻中的人放假三天,让他们公开和从前的情人约会。三天后,仍回到各自的生活中去,互不往来,直到下一个“绕三灵”节日的到来。作为茶马古道和南方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马帮在大理的经济发展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除了大批量的骡马交易之外,三月街街场上,至今仍可看到马帮驮运物资的情景。随着大理旅游国际化程度的提升,每年都有英、美、德、意、日、港澳同胞等数十个国家和地区的友人前来游历观光。不少的外国游客,来到三月街上,品尝露天餐桌上的各色民间风味美食,体验回归自然的生活方式。每年一度的三月街民族节活动,吸引着白、回、汉、藏、彝、纳西、傣等民族前来赴会,每天达10万人次以上。不说别的民族,单单一个大理州12县市白族姑娘的头饰,就够令人眼花缭乱的了。“一苦、二甜、三回味”的大理茶文化,更是大理民俗文化的最直观的表现方式。
如今的三月街,既是古老的,又是现代的。在看起来似乎有繁杂的表象之下,有着多元文化与自然和谐的灵气,有着鲜活的文化个性与魅力。
三月街已成为大理多元文化和谐共融的缩影。
(大理白族自治州公众信息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