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杜拉斯
凌晨三点,从pub出来。北京东二环的马路依旧灯火辉煌。
刚才在嘈杂的音乐里是大批量的困倦,而此刻,被风一吹便清醒了,于是一个人走两个人的路。一个人的城市里,自由完全没有意义。
周末的Party就像世界末日前的狂欢。身边很多年轻的身体在走动。在荷尔蒙旺盛的时候,众多的小青年发觉性爱是如此的方便和无所顾忌,充满新鲜感。然后,发现长大后的生活就是一直在不停地脱衣和穿衣之间游荡,无须开口,无须懂得,开始疲倦。渐渐地,有人怨妇般的埋怨那个,那个,还有那个,都不懂得爱自己,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也不懂得珍惜自己。早已忘记自己该做些什么才不会永远徘徊在脱衣和穿衣的过程中。中国的孩子从小就缺乏爱的教育。过了很久之后才发现,需要的只是一个拥抱而已。
人际关系没有了爱情和追逐会很无趣。也只有在充满幻想和挑逗的过程中,才会有近乎冒险的愉悦。人们没有办法避免自身荷尔蒙的分泌,更没有办法掌控男人女人在自己生命棋局中的位置,所以大部分时候,人们是会骚动的。
总有人在被愉悦果腹之后把讨好献媚的人鄙视得要死,却又在自己蠢蠢欲动内心胀满的时候到别人面前讨好献媚。鄙视的人永远不会是自己,因为更多的不甘心和借口。有病的不是谁,而是这一种病态的方式和自尊。
每个人都需要证明被爱过。每张嘴都需要用吻过来证明甜蜜。身体空虚,所以习惯性地处处拥抱。只是,抱过以后何必动心?没有本能,需要就是原因。
生于80后也终有老之将至之感。除了熬夜看电影或者喝酒,已经没有别的原因可以让自己在通宵时候保持兴奋。红男绿女去K歌,开场2小时就已经乏味得东倒西歪。在饭局里,面对长篇累牍讲述爱情故事的人眨巴眼,强装频频点头状,若有所思状。种种迹象表明,对于过去生龙活虎的岁月和那些所谓的青春爱情,我可以开个追悼会了。
回到家以后,躺在床上,发现自己对睡眠已没有了垂悼能力,对于爱情没有饥饿感。
忽然感觉到最近错失了太多的东西。比如,床头放着的书没有再翻动。比如,没有好好地去健身房锻炼。比如,好几个老朋友好久没聚了。比如,应该立刻拨个电话对某人说我爱你。
只是往往这个时候才发现,爱情已死,梦想永存。失眠再次到此一游。
前生树
1983年出生于云南,现居北京。常年于电视、电影、杂志间冲锋。与导演张元合作多部电影、纪录片,并为《HIS LIFE他生活》编辑、撰稿人。
博客地址:http://rocky-zou1983.blogcn.com
(春城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