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80年代生,生于云南,居于云南。开小店,写文字,闲适是生活最佳状态。常年奔波于昆明与印度、尼泊尔之间,寻找灵感,淘回小物,体味生活。思想空间http://48761181.qzone.qq.com
天气一直阴郁而且连绵着雷雨,像音箱里面的吉他演奏的蓝调的歌,我以为夏天不是这样的,穿了拖鞋去踩水,他们也说二十七岁不是这样的,我发现窗子外面那片被人们开垦后的花台里的青草和树上漾着水光的发笑的叶子。
近来每天选几首古诗,从据说是恒远的诗到近现代如郁达夫之属的旧体诗。最近我实在不学无术,却也不像年少时候那么急迫了。那些章段其实一一忘记,多好的神话也无从说,红尘的正反两面容不下那么多闲置的庄严和执迷。
枉然地学了一场经济,依次做过几样营生,余下是路过的蓝天白天下面格外美好的面貌,别无他剩。
清晨,容易联想方兴未艾一类气象,我是一个特别害怕充实所以迷信空虚的人,昨日又看梦见蝴蝶的庄周,前天唱了一回歌,提前走了几个路口,先前喝的几口啤酒,KTV里面唱过的流行歌,唱不出这一季的心情。
很多年以后我才领会,曾经轰动我生命的摇滚的鼓点终于是一种沉稳了的节奏。他们一直误会了摇滚的激烈,我只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和谐。
前不久去看了几个地下演出,男人,女人,拼接篡改的吉他背后是融化不了的华丽,听见的是比赛平庸一样的吟,为的还是功利。有人问我为什么这么冷静,我只记得曾经烛火前不必嚣乱也令人沸腾的那把木琴。
更不必说速食文化被虚饿的市民浓缩成信仰的神祉,藏在歌舞艳妓肚脐下低能的进化论。我又开始捍卫前人的荒唐了,青楼里的情仇也还晓得螺蛳弯里做道场,所以香艳。对应现在把风花雪月当成化妆一样招摇现世的男女,欲望比青天白日还显得真切了。
再回头看见的是自己那么些年来跌跌撞撞,莫衷一是的成长。无为着一种凌乱的生涯,枕边堆着岁岁年年的书典和我朝朝暮暮的日记。有时候急迫,好像看见整个世界都在欣欣向荣地奋斗,唯独我,没有置身事内的能耐。想想也罢了,一切动态的演化都是人格的结果。爱好标榜不出风雅,我只需偶尔在冷寂人群里看见点猩红的闪烁。
不知道边缘,边缘是否一种怀挟的偏见,独立过后许出去的自我?偏见未必极端过分,只倾斜于自我的意识感知。但现在一元化的价值等于价格,偏见也显得难能可贵。“非主流”的主流是过分夸张的噱头,没有基础来由的后现代,由此复制出各自相同的自我。这些百态,原本不想指划对比,散漫道来却又抹煞不及。其实渐渐快到思前想后但是欲语还休的秋天,至少我太习惯用一些自我的方式记载完全自我的春秋,喃喃自语并且任凭一切随风而去,那么其实不必再去品鉴诗人流转的传说的真伪,也不必再为别人故事劳累自己的眼睛。写出来的,不必是曲直,只为青春留下一路线索而已。
(春城晚报)